觉星的脸、那双梁觉星的睛，陆困溪无法抵抗，任由人抬起胳膊用两手捧上他的侧脸。

“救我……”

她呢喃着。

“救我……”

从梁觉星的嘴里说这话简直让陆困溪心都碎了，他有一瞬间无力判断真假，只对她说：“好。”

对方对他笑了一。

一秒，她抱住他，猛地一旁悬崖。

梁觉星刹那之间忽然完全无法动弹，她睁睁看着几只苍白的手骨抓握住自己的四肢，将她牢牢桎梏在雕像之上，两只胳膊被迫摊开，脚踝并在一起双脚合拢。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什么——像之前并绑在十字架上的alex。

挣扎后无能为力，梁觉星只能攥自己手中的蛇，它并没有急着逃离，而是弯过，一圈圈缠绕住梁觉星的小臂。

音乐声还在，只是不知不觉间变换了曲调，像一古旧庄重的音乐——音调古朴、鼓清晰。

在这阵音乐声中，舞厅里的人逐渐聚拢到梁觉星边，在完全形成环形后，一张张脸齐齐望着她，围绕着她起舞来。

梁觉星心一沉。

——这个舞她看过，在地室的那盘录像带里。

动作似乎不完全一样，但非常相似。

一只手骨无声息地来到梁觉星前，没有任何预兆，豁然梁觉星的。

疼痛伴随着血瞬时间倾泻而。

梁觉星痛地几乎蜷缩起。

不只是痛，有一她的灵魂似乎从□□中脱离，再试图回去时，她觉到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挤了来。

同时，她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以你的痛苦——”

尖利的指骨再向挖，像要从她里剖什么东西，声音绵延不绝：“以你的血——”

她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来自于□□，而是来自于灵魂。

灵魂有什么在发尖厉的咆哮，在痛哭，在想要破坏一切把整个世界都撕烂！

那些人仍在起舞，有一秒钟，血染红了梁觉星的视线，她看到整个舞厅褪，变得泛黄破旧，墙上爬满黑成片的霉菌，许多人跪在她的前，他们反复说着什么话，像在祭祀，但没有一丝敬畏。

心涌起无尽的愤怒，她要让他们闭嘴！闭嘴！

“以你的忠贞——”

怒火铺天盖地，烧穿一切，血像浪一般在房间里涌，猩红的血成一团，变成一个面目模糊的怪。

暴戾在它的上翻涌，让它无声怒吼着撕裂又合。

然后她意识到，这个怪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