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开始成绩，能力一骑绝尘，博士毕业后校老师。老朱发过来的时候还慨，说这家伙厉害啊，这个年纪就当上副教授了。升教授的事是听闻的传言，说他在什么级别的什么期刊上发表了什么论文，过不久就能评选升职。

他对这些大学职称了解模糊，但觉从副教授升到教授应该是很关键的职位变动。

周渚笑了一，有不好意思，很谦虚地回答：“只是会申报，还要看学术委员会那边的评审结果。”

在场诸位的生活离学术委员会都有一段距离，听得不太懂，但是明白了。

反正应该是件好事，确实值得恭喜，祁笑一开始没想起来周渚是升的哪个职，迷迷糊糊地想跟人碰杯：“恭喜恭喜……你要当校啦？”

宁华茶轻而易举地被祁笑带跑偏，的“嚯”了一声，看着人的睛里都开始闪光，全是对级知识分的崇拜：“太巧了，真是太巧了，这事儿怎么说呢，我有一个亲戚家的孩，明年考大学……”

周渚及时制止了他的不德言论：“是升教授，不是行政职务，不了考录取和新生学。”

宁华茶两手齐上、一把握住周渚的手，语气十分诚恳：“周老师，你谦虚了！”

氛围忽然很好，混中有些俗之又俗的温馨，讨论这些家里短的事、这些与普通人的生活非常接近的东西，就好像黄昏时分走在村里，空气里漂浮着饭燃柴火的味，有人在山上来，有狗在地上跑，小溪淌，炊烟升起，你只觉得安全、踏实。

秦楝用三手指悠悠然地给一个红的车厘梗打了个结，看着这温馨场面，像要，脸上浮起一笑容，声音很轻快地提问：“周老师现在才要升职吗？”

他看着周渚，光浮动，像一片平静安详的离岸，随时准备把人卷裹去，推彻底的黑暗之中，“上次参加我节目时发现的那个历史遗迹，我听人说里面有不少你们专业的新发现呢，你怎么没研究那个？如果用那些成果来项目研究、撰写论文的话，当年就可以升教授了吧？”他说着，发一声很轻的、仿佛只是好意提问的笑声，“那应该是那个领域的重大成果啊？”

周渚盯着他，笑意淡去、脸随着他的话越来越沉，最后到一几乎可怖的面无表。

他的手掌本来以一个很放松的姿势平坦扣在桌面上，在秦楝的话语落时，手指轻轻一动，幅度很低，像一自己也无法控制住的病理的搐，然后他试图自控似的握拳，再放手时，仿佛十分自然地将手落在餐刀边。

五指慢慢地展开。

边的祁笑和对面的宁华茶正在烈讨论考生的事，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动作。

因为周渚正侧对着秦楝，以梁觉星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影，看不到他的表，以这个距离来说——也很难受他上散发的什么气息。

但在周渚的忽然一僵、肩背肌绷起来时，她像察觉到什么，从陆困溪上收回目光，在周渚的指尖碰到刀柄的同时，她忽然开，语气平静地叫他的名字：“周渚。”

周渚动作一顿，祁笑等人因为梁觉星的话停讨论，有些莫名其妙地也跟着看向周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