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大叫，还坐在椅里斯斯文文翘个二郎，但在场没一个人敢抬看他，更别说吭声了。”

蒋驰打了个比方：“你记得大学你们上设计课，班上方案最差、作业最懒那个人被你们班说话最刻薄的老师羞辱那次吧？我估计李迟舒骂人就这觉。反正我妹说，这要换了她被骂，第二天都不想来上班了。”

沈抱山太好奇了。

就冲李迟舒为了他这么格的事，他简直想冲到老李公司把监控调来看看。

他抬手瞅了瞅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给李迟舒发消息：“快加完班了？我来接你班。”

李迟舒这次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他：

【不用】

【我已经回家了】

沈抱山二话不说往家里赶。

禾川一到周末晚上就异常拥堵，沈抱山开着车赶慢赶，都用了一个半小时才一路堵车到家。

走到家楼时他没看到客厅里亮灯，房间里也没有。

他没有打电话去质问李迟舒，而是先上楼，决定回家看看况。

果然，家里的房门一开，他就看到摸黑坐在玄关的一个人影。

李迟舒靠着墙，上的西装还穿得一丝不苟，玄关也没开灯，外的月照来，李迟舒前那枚领带夹微微反光，空气里还有一他上残留的栀香味。

他像是很疲惫了，后脑勺抵在墙上，仰闭目休息着。听见门开了才睁，侧看了看沈抱山，动了动：“你回来了。”

声音很轻，平淡沉稳，完全不像是才发过火骂过人的样。

沈抱山在门站了一会儿。

他先把李迟舒在黑暗中的侧脸看够了，再坐到李迟舒对面，从柜里拿了拖鞋，弯腰，抓住李迟舒的脚腕，轻轻抬起来，给李迟舒换鞋。

李迟舒小一僵，像是要往回：“我自己……”

“累了就多坐会儿。”

沈抱山动作没停，换完了鞋，又抬问：“要不要洗个澡？”

李迟舒垂，静静望着他，半晌，了。

屋里的灯终于打开了。

沈抱山李迟舒的卧室，看见办公区摆满了文件和图纸。

家里明明有书房，李迟舒像是怕麻烦，总是在卧室守着工作忙到半夜。

沈抱山说过很多次休息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要分开，可这人总不听话。

他去浴室放好，去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放在柜里的一个小盒，包装致，像是什么礼盒。

沈抱山没动也没去问，转到厨房给李迟舒煎了个三明治。

他几乎从来不自己饭，开始学着洗手作羹汤还是因为李迟舒这几年大大小小生病总不间断，经常了班还没吃饭，沈抱山不想他吃外卖，就自己动手。

只要是他的，李迟舒再没胃也会吃得净净。

半个小时左右，李迟舒洗完澡来，穿着沈抱山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