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枕上、房间里，到都沾染着秦臻的味。那他很熟悉的木质香调混着洗衣残留的淡香，明明有让人安心的味，可他却本睡不着。

这破手机不知怎么回事，本没显示也没推送。

他想抱着秦臻睡。

“没事吧，一直没回我消息？”秦臻好像在外面，有嘈杂的声音，还有电梯的“叮”声。

他一边想着要不要午回学校写论文，一边迷迷糊糊地打开聊天件，这才发现秦臻已经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了，最新的一条是“怎么不回消息”。

“……”林亦柯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整个人愣住了。

消息刚发去，手机屏幕上就了对方的来电。

“什么？我听不清，”林亦柯从床上起站到窗边，手指扣着手机边缘努力辨别，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信号也不好，“哥，能听见吗？”

……

林亦柯从床柜上摸过手机，亮屏幕，已经快午一了。

真的好想他。

林亦柯蹙眉打开卧室的门往客厅走，客厅很亮。

再睁的时候卧室里安安静静的，窗帘隙里透来的光已经是中午那明亮的白了。

回到家推开门，地灯应声亮起，屋里还保持着他早上走时的样，好安静。

林亦柯洗完澡倒在床上，把毕业论文指导群里几条消息回了，然后将手机扔在一边，侧埋枕里。

天光大亮，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林亦柯终于困意来袭，保存了文档合上电脑，回到卧室爬上床睡觉。

“？”

见窗帘隙透过的光线逐渐变亮，从灰蓝变成淡金，又变成刺的白。林亦柯索掀开被了床，去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写论文。

大半夜的，他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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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柯捂住电话筒安静地听了两秒，确实有声音，听起来像是门开了。

林亦柯的瞌睡没了大半，立从床上坐起来，也顾不上看秦臻上面给他发的消息，打字准备回复。

角勾起，眉是林亦柯熟悉的温柔缱绻。

“我回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先后从前人的嘴里和手机里传来，落他耳。

奇怪，他记得睡前明明关了灯。

翻了个，把被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又翻了个仰面躺着，盯着天板上被窗帘隙漏来的微光映的模糊廓。

密码锁发机械的女声。

他顿了两秒又开：“飞机还没飞吗？”

林亦柯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飞机延误的况，秦臻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飞机上，怎么给他打电话了。

林亦柯立刻划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哥。”

“这样，没事就好。”秦臻那边语气松快了些。

迈地铁。

秦臻站在玄关那里，围巾还没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他拿着手机直起腰，转对上林亦柯的视线。

好半天那边都没传来声音，他蹙着眉准备再开时，却隐约听见卧室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亦柯听着秦臻起伏的嗓音，连忙开：“我没事，刚才睡着了，手机也一直没给我推送。”

难是保洁人员吗，但他们周末不会过来啊。

“不是，”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卡顿，字句被杂音吞得断断续续，看起来信号并不好，“我……了……”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把手掌覆上睛，站了好一会儿。

咔哒一声，“门锁已关。”

拐了弯，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人歪着把手机夹在肩膀，一手握着行李箱的杆，另一只手正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