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节

林亦柯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秦臻后腰轻轻挲着，把秦臻的衣服攥几细褶。

听到这里，他微抬起望着秦臻，小声问：“为什么？”

秦臻睁开，对上他的视线，片刻后笑起来：“我也不知为什么。”

“那……”林亦柯的心脏漏了一拍，指尖了，又追问，“那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

秦臻看着他的睛，认真地想了想，随后轻轻“嗯”了一声，说：“是特别的。”

“……”

得到了这个答案，林亦柯后的尾简直又要摇到天上去了。

酸涩被喜悦冲得一二净，他喜滋滋地凑上去，没完没了地蹭着秦臻的和脖，嘴贴着他的结蹭来蹭去，咙里发两声嘿嘿的傻笑。

我是特别的，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秦臻被他茸茸的脑袋蹭得有些，往后仰了仰，两只手捧住林亦柯的脸，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脖上挪开。

“林亦柯，我跟你说实话。我不知这算不算我对你的喜，大概算吧，不过这应该远远比不上你的喜。”他看着林亦柯亮晶晶又冒着傻气的睛，收敛了笑意，语气也比刚才认真了几分，“我不知你想要的喜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我能不能给你想要的喜。而且……”

秦臻的指腹蹭过林亦柯的肤，继续开：“而且我也没办法保证，这段关系我能维持多久。”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放慢了语速，也放低了声音。他是真的有些害怕自己哪句话又及到怀里年轻人的神经，让他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次决堤。

林亦柯抿没有说话，搂了秦臻的腰，眶开始泛红。

秦臻手指轻轻着林亦柯的耳垂：“我会尽量去改，可我没办法保证以后是不是还会让你受委屈。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

他天生一副好，刻意温柔来时，这浪的绵绵话听上去分外动人，就像是专门为林亦柯量打造的陷阱，把这不负责任、随时准备退步的行为描述得天坠。

秦臻不知这些话算不算给林亦柯打了预防针，但这些话却可以让他自己安心。

真是商人当久了，总是看重自己的利益大于别人。

他这么想着，心里忽得一，低亲了一林亦柯的额，也不再开了。

自己怎么这么坏。

其实秦臻并不太能理解林亦柯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一个男朋友的名分。

在他看来，就算他们之前只是包养关系，他同样也会对林亦柯好，既然林亦柯合心意，他边自然也不会再现其他人。

只是多了个名称而已，在实际相中，到底能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难不成就因为多了这么个衔，他们之间迟早会分开的结局，就会有什么改变吗？

他见过太多人和人的关系，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地说喜，到最后还是变成一地。

人和人之间的总是有保质期的，他不觉得自己和林亦柯会是例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迟早逃不过分开的那一天。

所谓的名分，在结局面前，本毫无用。

可是——

可是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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