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吧。”秦臻指着卧室门的方向，铁青着脸，“既然想清楚了，现在就给我。”

“……”林亦柯整个人直接懵了，错愕地看着暴怒的秦臻，原本就因为哭过而混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停摆。

他想秦臻的恋人。

可这次林亦柯没有收回。

“。”

他意识地往前挪了挪，伸颤抖的手想要去抓秦臻的手，哑着嗓惊恐地喊：“哥……”

他想让秦臻平等地看待他，他想让秦臻喜他。

他放在被上的手死死攥着，指关节因为愤怒而泛起青白。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只知那气得他太都在，整个人几乎要炸了。

驴不对嘴的对话，将两个人同时推向了不同的极端。

他被愤怒冲昏了脑，甚至本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那失控的、快要将他撕裂的窒息，究竟是因为他的尊严被挑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

林亦柯着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威压，了一气，直视秦臻浅褐的漂亮睛，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秦臻，我不想再跟你是现在这关系了，我——”

秦臻怒极反笑，也了。

秦臻一把挥开他伸过来的手，甚至连多看林亦柯一都觉得刺：“别再让我说第二遍。现在，立刻，从我前消失。”

无论怎么样，他也想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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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臻底那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决绝，林亦柯彻底慌了，先前那些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溃不成军。

想堂堂正正地站在秦臻边，他想跟秦臻谈一场净净的恋。

“你想清楚了？”

为了那执念，为了不再当一个消耗品，他抿了，重重地了：“我想清楚了。”

“……你说什么？”

秦臻的脸在刹那间覆上了一层冰霜，神也冷了去。他看着林亦柯那张挂着泪，刚刚还在控诉他不公平的脸，脑里那绷了整晚的弦啪地断了。

？为什么是？就这么一机会都没有吗？

秦臻冷冷截断了他后面的话，理智在这一刻被林亦柯的拒绝烧成了灰烬。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等林亦柯收回这句话，就像之前每一次林亦柯说了什么大胆的话之后，都会红着耳朵把脸埋他颈窝里小声喊哥。

你想清楚了？跟我是现在这关系你不愿意了，所以，你是想结束了，是吗？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解释沈清时的耐心，也没有了叹气时的无奈。

林亦柯看着秦臻的睛，以为秦臻问的是你想清楚要跟我谈了？

哪怕以后会结束，他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无时无刻都在担心有其他人随时替了他在秦臻边的位置，却连怨言都不能有。

他什么时候被人说过结束。从来只有他说结束，没有人能跟他说。他秦臻游戏人间这么多年，边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什么时候到林亦柯来主动跟他说结束、甩脸了？！

可林亦柯这句未尽的话落在秦臻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