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底闷闷地应了一声。

林亦柯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床据为己有的样，弯了弯嘴角，他知秦臻有起床气。

“不一定。”秦臻如实回答。

他买完菜回来的时候，客厅的钟刚指向十一，他把材放在厨房台面上，又折回卧室，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床上的秦臻还保持着林亦柯离开时的姿势在熟睡。

林亦柯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一般，在秦臻怀里悄悄地亲亲蹭蹭了好久，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小心翼翼地床洗漱。

而且，很可。

秦臻说完又闭着想了想。照理说他应该先去公司，可这样折腾一回，刚见面就走，他又把人丢在这……

说来也怪，他发现自己现在有想把林亦柯拴在上走哪带哪，也不知怎么回事。

秦臻被叫烦了，眉皱起来，被往上一拽蒙住了，整个人往被里缩了缩，声音闷在被里，鼻音里透着烦躁：“闭嘴，不吃。”

“不走，”他拍了拍林亦柯的后背，嗓音低沉温和，“留来陪你。”

林亦柯伸手隔着被轻轻晃了晃秦臻的肩膀，轻声喊：“哥……起床吃东西再睡吧？”

林亦柯像是一只终于守到了主人的大型犬，在秦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他又搂了些，呼渐渐平稳来。

……

他发现秦臻的起床气其实一也不吓人，他甚至有喜，因为这个模样的秦臻没有任何伪装，不会让林亦柯受距离。

秦臻没动。

用的是林亦柯的沐浴，上跟他是一样的味。

蹲在床边看着被里鼓起的那一团，他忽然想起在度假村自己也被这句熟悉的“不许吵”堵得哑无言。

林亦柯看了他很久。他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但醒来之后就没再挪开，秦臻的碎发蹭着枕的亚麻布边，鼻梁的弧度和嘴角那抹放松的线条，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受着怀里这的依恋着他的，那前所未有的黏腻再次攀上心。

林亦柯在床边蹲来，膝盖抵着木地板，两只手叠着搭在床沿上，看着秦臻埋在枕和被褥之间的脸。

思绪挣扎了不到三秒，秦臻就向妥协了，于是改。

秦臻的抵在他锁骨上，嘴角动了动，也阖上了。

林亦柯陪着秦臻睡到了早上十多。

秦臻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对方上那混杂着沐浴和淡淡雪松的味。

怎么会有人闭着睡觉，也会让人移不开视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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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林亦柯的声音又从秦臻颈窝里传来：“哥，你明天——你白天还要走吗？”

他地看了一会儿，心疼秦臻昨晚通宵奔波，又担心他空腹太久胃会不舒服，犹豫再三，还是轻轻喊了一声：“哥。”

窗帘隙里漏来一线日光，在地板上划了一细的金线，从床脚爬到床，又悄然隐去。

秦臻还在睡，侧脸埋在枕里，睫安稳地贴着睑，呼均匀绵。

秦臻闭着笑，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