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另一边的林亦柯蹲在地上，脸得像是要烧起来，在寒冷的夜气里散发着惊人的度。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还保持着刚才挂断视频的姿势，手指攥着手机壳边缘，指节泛白。

他怔怔地看着那两只只顾着埋苦吃的胖猫，橘猫把另一只挤开了一，那只绕到另一边继续吃，尾扫过地上的一雪。

林亦柯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膝盖里，冰凉的布料贴在的颧骨上，闷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

虽然这直白的表白让他羞耻得想钻地，但心里那稠的思念却骗不了人。

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很想秦臻。

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久到他甚至觉得“秦臻”这两个字在记忆里都开始变得有些虚幻。

从生日那次分开到现在，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每天翻那个置对话框，打好的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好，最后发去的永远是早安晚安和吃饭了吗，不敢问太多，怕打扰他。

等猫吃完了猫粮，林亦柯才慢腾腾地站起，把冻僵的手羽绒服袋里，跺了跺发麻的脚低往家走。

寒风得他的脸有疼，一冰凉猝然落在鼻尖，他抬望去，发现又开始飘雪了，细碎的雪沫在路灯的光里斜斜地盘旋。

总觉今年的雪得尤其频繁，好像攒了好几年的冬意全挤在这段时间里了。

……

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已经接近凌晨两，林亦柯盯着漆黑的天板，突然懊恼地在被里翻了个。

刚才太害羞了，连再见都忘了说就挂了电话，更重要的是，他忘记问秦臻什么时候回来了，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日期也好。

他在被里蜷缩成一团，那些关于秦臻的思念像是在海中疯狂生的海藻，从漫来缠绕着他的神经，压得他不过气。

他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手指碰了两最终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

算了，明天再问吧。

他把被拉到，翻把脸埋枕里，在沉重的困意中渐渐睡去。

小区外，昏黄路灯的积雪正无声地加厚，偶尔有车辆打着冷光驶过，在平整的雪面上留几陷的齿痕，很快又被新雪覆上。

……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划破了室的死寂。

林亦柯从眠中惊醒，猛地在床上坐起来，发翘得七八糟。

他迷糊着睛，竖起耳朵在那阵急促的余音里辨别了两秒，才确定那真的是自家的门铃在响。

他穿上拖鞋走到客厅，意识地看了一客厅的时钟，还没到五。

这个时间，谁会来门铃？

小偷？还是走错路的醉汉？

林亦柯蹙着眉，放轻脚步往玄关走去。

他屏住呼，贴近门板，顺着那枚小小的猫往外看。

只那么一，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电，心脏被重重地锤击了一，几乎要撞破腔来。

——秦臻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灰的大衣，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

楼里的应灯有些昏暗，正在门铃的秦臻站在门前觉得自己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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