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染了粉发的跨坐在另一个男生上，两个人嘴对嘴在喝酒，酒顺着脖颈了一，粉发的手开始往面摸，旁边一圈人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起哄尖叫。

楚泽北拍了秦臻的胳膊，恼怒：“跟你好好说话就这态度！”

秦臻原本那好不容易酝酿来的睡意，被这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搅散了。

楚泽北：“……”

“嘿，醒醒。”他伸手抓住秦臻羽绒服的边缘往拉了拉，秦臻那张睡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惊艳的脸，“你没发现吗？顾崔译那小看你的神不对劲。”

更远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亮片吊带的女生正从另一个女生的锁骨上掉撒上去的盐，旁边的男人把柠檬片叼在嘴里，低去接。

秦臻的羽绒服从沙发边缘垂来一角，快拖到地上了，李言晋伸手把那截羽绒服拉起来重新盖上。

楚泽北皱眉：“真的假的，我没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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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更闹，一圈人在玩什么游戏，中间站着的男生脱得只剩一条，另一个人正拿冰块往他上贴，冰顺着肤淌来，他夸张地惨叫，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把手里剩的半杯酒泼了上去。

楼舞池中央的灯换了个角度，舞池的频闪正好扫过秦臻的脸。

“反正我觉得不简单。”李言晋耸耸肩，又笑着犯贱，“小秦总魅力真是大大滴，家好羡慕哦……”

应着：“嗯……嗯……”

“我听李言晋的意思，这人估计打算把国外的路搬回来，在国大展宏图，他最近在攒局，想把京市几个搞文娱的太爷都拉来。”

冰的白雾从舞池边缘漫上来，把那些扭动的吞去又吐来，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果味电烟和烈酒混在一起的气味，有人在洗手间方向吐了，服务生面不改地绕过那滩东西去找保洁员。

“。”秦臻嗓音沙哑，透着暴躁。

“他哪是想结乾毅啊，他分明是喜你啊。”李言晋转冲楚泽北扬了扬，“以前在国外我就发现了，阿臻开的趴上我见过他好几回，这巧合多了可就不是巧合了吧？”

秦臻一时没接话，嚼着嘴里的哈密瓜往楼看，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在台上边扭着舞，底有喝大了的人往他们上撒钱。

李言晋了一，酒杯差洒了

他伸手在茶几上摸了摸，楚泽北把一杯倒好的酒推到他手边，他看了一没接，把果盘端过来，叉了块哈密瓜嘴里。

正楼的卡座里，几个喝了的二世祖正玩得无法无天。

“这家店的老板，以前在国外也是搞风投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对电音上了。”楚泽北朝dj台的方向扬了扬，把威士忌端起来自己喝，嘴里也没闲着，“前两年在洛杉矶搞了几个地派对，在圈里有名气，李言晋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李言晋端着酒杯回来，把最后一个来搭话的人打发走，带着一酒气一坐楚泽北旁边的空位里。

秦臻也不睡了，撑着从沙发里坐起来，随手抓了抓糟糟的发，将那件羽绒服甩到沙发一角。

楚泽北：“……”

他睁开，二话没说直接抬脚在李言晋小上狠狠踹了一脚。

楚泽北：“啥？”

“……”

李言晋挨了一脚也不恼，拍了拍上的灰，嘿嘿一笑：“行行行，我，我猎艳去了，你自己睡大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