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柯看着看着，呼便放轻了，像是着了，越凑越近，想看清那颗痣。

林亦柯也被吓了一，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局促得两只手都不知该放哪里，声音细若游丝：“我……我不知该什么。”

“不适应的话，我现在可以找人送你回去。”他开，声音被泡过之后没那么哑了。

秦臻抬手了眉心，心脏得有快：“你站这儿嘛呢？”

“行。”秦臻见他持，也没多说什么，走到里间的宽大床铺边躺，闭目养神，“那你去洗澡吧。”

林亦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不知该坐还是该躺，只能维持着站姿，视线落在秦臻脸上。

林亦柯脸红得快要滴血，憋了半天，声如蚊呐地问：“那我……该怎么？”

秦臻已经闭上睛了，靠在枕上，呼平稳。

林亦柯的脸再次涨红，在原地踌躇了半天，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了一秦臻。

不知脑里想到了什么，他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一直蔓延到。

浴室的门关上了。

秦臻叹了气，把另一边的羽绒被掀起一个角，无奈：“睡觉啊，睡觉不会吗？”

不动声地等了一会儿，那个人还在看。

秦臻这个人比较，更何况有个人一直盯着，他哪能觉不到。

林亦柯睛往秦臻这边转了一，还没转到地方就弹回去了，脖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耳垂红得透光。

等林亦柯来时，包厢的光线已经被调到了最暗，秦臻躺在床上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哪怕是在睡梦中，秦臻那矜贵也没散，鼻梁，狭，上有一颗颜很浅的小痣，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尤为勾人。

林亦柯立刻摆手：“没有没有，不用送！”

秦臻挑了眉，随手拢了拢松垮的浴袍，系好腰带，抱着手臂靠在柜边，发还没，发梢滴来的在浴袍肩膀洇几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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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是真的困得要死，时差还没倒过来，又了一肚酒。

不但在看，而且越来越近了。

他没好气地拍了拍侧的床单，闭上：“上床啊，还能什么？”

“！”他被吓得不轻，猛地把往后仰了一，后脑勺撞上床的包。

林亦柯站在床边整个人僵住，上穿着会所的浴袍，领拉得很，腰带系了个不太好看的结，发半不地贴在额上，耳红得能滴血。

秦臻睁开，一张放大的脸就在他面前。

等秦臻推开浴室门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林亦柯规规矩矩地坐在原，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地绞在一起，脑袋微微偏向一边，有些无措地低着，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模样。

秦臻越看越想笑。

林亦柯确实是在回消息，对面的人里问他跑哪去了，他抿着嘴回了句“我先回家了”，然后把手机反扣在膝盖上。

“……”

就在他的呼几乎扫过秦臻侧脸时，秦臻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秦臻勉睁开一只。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声，林亦柯坐在沙发边缘，有些失神地看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