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他发火之前，年轻人终于发声音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到一个不太合理的程度，他能看清对方的睫，也能闻到对方上一淡淡的洗衣味。

秦臻：“……”

秦臻起了兴致，尾微微上挑，在灯光底显得有些不正经：“问你话呢，一直跟着我什么？”

秦臻：“……”

每次回国都这德行，拼命往他边人，他难是什么禽兽吗？

秦臻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盯着他上打量，哦，不是哑啊。

这个人上没有，只有洗衣，还有一光晒过的味，像刚从学校走来。

不是会所里该有的那味，这里的人上都是香味，贵的便宜的混在一起，甜腻腻地往鼻里钻。

心想，该不会是个哑吧。

秦臻担心这人要跑，疾手快地抓住这人的卫衣领，直直把他往包厢方向拖。

“……”

服务员叹了气，在心里默哀。

男生张了张嘴，好半晌没说话来，脸倒是先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烧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在白炽灯躲都没法躲。

年轻人的后背贴着墙，抿嘴还是不吭声，就是视线在秦臻脸上飞，而且秦臻每说一个字，他的结就控制不住地动一。

但他没料到男生被他问的，脸红得更明显了。

面前的年轻人还是不说话，秦臻有些不耐，眯着往前凑了凑。

秦臻气得想笑。

他大概是想低，但秦臻的手撑着墙，把他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低也躲不开秦臻的视线。

？谁问你了？

门外不远，一名服务生端着空托盘刚从某个房间退来，正好看见有个人被拖包厢。

怎么？他的问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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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结又了一：“我、我叫林亦柯。”

他指尖一划，随手将手机扔了一旁的座里，手机落在面上，弹了一，屏幕朝扣住。

秦臻：“……”

只不过包厢的形并没有门外不知的服务员想的那样惨烈。

与此同时，他手机里的通话也因为对面时间没有接通而被自动挂断。

他表犹豫，站在原地纠结了许久，还是选择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开了。

在这地方事，得知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

秦臻蹙眉，心想这几个人又不知喝成什么鬼样了。

秦臻上的衬衫扣松了几个，换个人就该显得颓废，但在他上却透着不近人的矜贵。

秦臻简直没看，又在心里啧了一声。随后他二话没说，朝那个傻愣愣的年轻人走过去。

“我——”男生清了清嗓，声音发。

手机贴在耳边，铃声还在嘟嘟响着，秦臻垂着，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开：“一直跟着我什么？”

他的一条微微屈着，姿态松散，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年轻人的脸。

房间里里很安静也很明亮，秦臻将年轻人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男生耳侧，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拨电话，打算问问是谁带过来的人。

一阵略显杂的脚步声过后，“砰”的一声，包厢门被关上，走廊重新归于沉寂。

“说话。”秦臻挑眉，又开促。

“你什么？”

年轻人睛瞪大，见他过来意识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