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娜丽莎如嬉戏中被抓住的那个孩，机械笑声咯吱咯吱地发动了。

“老朋友总能更快认彼此，岁岁你说是吗？”

岁岁疲倦地支着手术床。

“我没有假扮歌妮·安德鲁斯。峡湾实验室爆炸后，再没有合适的载供我运行，除了你，没有人和系统能读到我的信号。他们把我从星云上复写——”

她的双倏然睁开。

“星云？！”

“从峡湾时我就和你在一起。可星云太凶猛了，一直压着我，压到我只剩最后一行数据集的时候，它从你里剥离，我才找到新的载重新蛰伏。”

“星云在哪里？”岁岁厉声质问。

娜丽莎不为任何绪所动。

“这里只有aor芯片没有星云，他们为了给我找最适合的，了几百张复制品。”

“安吉莉卡小，我听到你在叫人，需要帮助吗？”一个助手着在外面敲门。

岁岁压着自己的嗓，过了几秒才开，这样安吉莉卡的声音就不会因为过度愤怒而颤抖。

她把助手打发走，兀自冷静来。

原来在峡湾实验室她没有杀死娜丽莎，娜丽莎病毒被星云芯片的力量覆盖至无，留存在岁岁的接上。

“所以他们叫我‘实验样本01’是因为……我是第一个……”

“没错。”

“在我之后……才有样本02，03……”

“在你之后，这间实验室堆满失败品的尸。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容了，岁岁。”

“不许叫我！”

“我可没有假扮歌妮。他们把歌妮喂给aor芯片时可没想到我就在里面，歌妮的意识太弱了，只能被我一一吞噬，于是她成了我的一分。我就是歌妮，现在的歌妮就是……我。”

岁岁翻过安吉莉卡工作用的记事板，娜丽莎说得全都对的上。成批死去的实验……复刻芯片……她被称为实验样本01，所以……

四周空气无比冰冷，几乎要将她团团裹住，不得息。

和狩的供也对上了。……通用医疗集团的千金因病去世，他们迫切地想要创造歌妮的数字生命形态；她的芯片也正是在歌妮去世那段时间被偷走的，他们像对待其他实验那样剃掉她的发，从她颅骨取了星云。所以娜丽莎在那时逃逸至这座实验室，潜伏十个月甚至和歌妮的因合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