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窗外香鸟鸣，室旖旎。薄薄的被单，陶影从后环抱着石墨，倚在她的肩后，呼均匀而沉。

“叩叩叩——”卧室的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陶影惊醒，发现自己和石墨都衣不蔽，急忙摇醒石墨。快步前往衣柜，拿了两件宽松的斜襟袍，一件扔到床上，“穿上。”

被扔到脸上的衣服叫醒，着大的疼，石墨换好衣服又躺倒在床上。陶影则是着太，昏昏沉沉地打开了门。

“四太太，是哪里不舒服吗？”侍女看到陶影着沉的脸。

“应该是昨晚受了风寒，主宅的人来了？”陶影叹着气。

得知主宅的人在正房大厅等着，她更换好衣服，稍稍整理了仪容，便前去会面。

前来的侍女是大夫人边的人，见到四太太的疲态，关心着。

陶影又以风寒的借，搪了过去。

当侍女问起石墨小，陶影解释着两个人昨晚在玩换装游戏，石墨的风寒更为严重。

之前在陶影的卧室里，石墨隐约听到是主宅的人，在院里没人时，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换上常服，装作神的样来到了正厅。

门传来侍女的一声“石墨小到了”，女人心一。

碍于疼，少女蹙眉眯，走路摇摇摆摆。来的人是大夫人边的侍女，也算是她的辈，石墨礼貌地打了招呼，坐到了陶影边的位置上。

见石墨这副模样，她心里更是难受，难不成是真的生病了？

大夫人的侍女解释着这次前来的目的，原来是三日后，城里的几个大家族在湖边要举行赏大会，大夫人让石墨小也席。

陶影一听，发现事有蹊跷，先是衣服，后是赏会，看来她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可是以她的份，不能替石墨决定，也不好问太多。

“石墨小，你怎么看？”回过，她对着石墨缓缓眨，示意着她答应。

看懂了她的意思，少女答应了来。

侍女听了喜，留了些大夫人赏赐的首饰，便回去差。

陶影吩咐侍女们去备膳，又让她们去把两个厢房的床品全换洗，以此支开她们，转带少女她的书房。门刚关上，她转过就抱住了少女。用手背贴着她的额探着，还好没有发，她悬着的心才放。

“小石墨，你要记住，小妈永远都是你的。”将她搂在怀里，女人的心得飞快，是对命运的恐惧，是对分离的不舍。

意识到了不对劲，少女也相拥，“小妈，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石墨本以为能被名参加赏大会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想想你从小到大，她们让你参加过多少抛面的活动？这次的赏大会就是给你找夫家的，你不能去。”仿佛有人在她脑里弹琴，她在噪音中整理着思绪。

“那小妈怎么方才教我答应来？”虽然她本来也会答应，可当时小妈也是同意自己答应的。

“生在大人家，女人的命运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都是家族的筹码。哪怕你现在推掉了，大夫人也会想办法让你现在赏大会上。”她像个即将失去孩的母亲，不舍地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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