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十一岁有了自己卧室，我就很少跟我哥一起睡了，但是等我哥上了大学以后，每次他回家过夜我就又特跑去他屋闹他。

我郁卒地掰着手机壳边角。

我的心忽然无比舒畅。

我哥手抓一把我的脑袋，摁着了两爪，然后继续打游戏。

“没好。”我想要他哄我。另外他得我有疼。

“不让来啊？”我梗起脖，拿他的话怼他。

连那一声“什么？！”音调都尖了。

我自己闲着无聊，还安不心玩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打了几个。我哥平时帮妈妈分担家务惯了，也很讲究卫生，床上总有淡淡的洗衣清香，蛮好闻。

“你当你是红发香克斯啊，这么大面儿。”我撇嘴，闷闷，“算了吧，都分完班了，你再跟老师说要把我送去多尴尬……普通班就普通班吧，反正我也就这个平。”

我妈并没有表现多少失落，只笑着拍拍我的肩，说了和我哥差不多的安话，然后了份丰盛的麦当劳让我聊以藉。

最后我妈还是知了分班这事，我亲自说的。

我用沐浴就把自己焯得白腻香，然后发，回卧室拿了手机抱起枕，颠颠跑去我哥卧室，噗通一扑上他的床。

确说，我是三姨家的三表，我上三位表中唯一一个

我哥我的肩，“别这么说，咋就这个平了，你纯是被理科拖累……”

我哥正倚着床打游戏，角瞥我一，勾勾，“来我屋嘛？”

我讥诮他：“你有钱把我去吗。”

吃完饭我去洗了个澡。

我哥叹气，侧过，打趣问：“那怎么办？哥也钱把你实验班？”

这个洗澡说实话有些早，但上了中以后期缺乏睡眠的我，决定今晚要早睡。

对此我倒没什么愤青绪，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我虽然看不起这私相授受暗箱作的行为，但其实也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其中一员。

“付橙实验班了。”我低声打断他，“她午还来找我，问我在哪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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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呼呼地，我哥的床被他自己熨得燥又温，我抱着枕发了会呆，起兴去折腾我哥——我抬起，两只凉凉的脚心扣在他那比我一截的结实小上，贴着蹭来蹭去。

我化悲愤为，吃掉了一整份汉堡餐，并跟我哥大战三百回合，成功从他手里抢夺到最后一只翅的享用权，在他愤愤不平的注视中将骨嗦得油光。

付橙是我的表。

我妈先前看到我和我哥躺一起还会提醒一句“你俩都不小了，注意儿”，可我屡教不改，我妈渐渐也就懒得了。

我哥游戏打完了，手机扔到一边，一条胳膊揽住我，像摸兽崽一样在我肩胳膊上又又，低沉的声线有磁，“心好了？”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一到冬天我就手脚冰凉，尤其是脚，穿棉鞋棉袜都救不了，我哥温比我，所以跟他挨一块时我总用他脚。

“没钱，但我有脸啊。”我哥臭不要脸，“你哥当初好歹也是优秀毕业生，我去跟主任求求，让他卖我个面儿，咋样？”

我在餐桌上说了那两位成绩排名比我低、却留在了实验班的同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