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上飘着雾气，月朦胧，别院里的两间厢房，一亮一暗。

石墨再次现在陶影的床上，裹着被，等待着陶影熄灯上床。

陶影刚坐到床上，少女便贴了过去，用脸蹭着她的手臂，谄媚地笑着。

“一看你这表就没安好心，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转了她的鼻。

“想小妈抱……像昨晚那样。”后面那半句说，石墨瞪大了睛，她不小心把自己的心声了来。

昨晚那样？陶影的脑海里浮现那充满的神。

“今天不是刚夸小石墨大了，怎么晚上就打回原形了？”陶影调侃着，却伸了手臂。

“嘻嘻嘻……小妈最好了。”她把脸埋了她想念了一天的地方，重重地呼着。

“不闷吗？”陶影故意地扭了扭，只为让她能埋得更。

“小妈……”陶影的前传沉闷的声音。

“嗯？小石墨？”她回应着。

“小妈……”那声音再次响起。埋在这柔的地方好似启动了什么开关似的，瞬间，她的理消散，望驱使她坠那粘腻的渊。

她支开，捧起少女的脸，发现她满脸通红，神迷离，“这是怎么了？憋着了？”

“小妈……你今天说……难以启齿的事也可以跟小妈说，是不是……”咽了咽，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影。

她隐约到事发展得不妙，可她不能尔反尔，只能着答应着。

“小妈……我现在好难受……肚这个地方……”她指了指小腹，又了。

以为自己想多了，陶影有些张，手覆上石墨的小腹，“是不是要来月事了？疼吗？”

少女摇了摇，“不是的，是难以启齿的事。”难以启齿，这几个字足够燃她的羞耻心，可搭着自的望，两者结合，变成了驱动她的能量。

张瞬间褪去，换来的是陶影压抑的邃。

石墨不懂事，难她也要跟着不懂事吗？

“今天午，你说不要过度的事，怎么样才算不过度……”她不敢看着陶影的睛说这句话，只敢盯着自己的手指，在对方的腰线上画着意味不明的图案。

“小石墨是又想要了吗？”她压着声音，就像她在压着自己的望。

“是……”她的手指往上走，遇到了峰的底，不敢再继续向前，“可以吗？小妈？”

可以什么？可以碰她的脯？还是可以自渎？

陶影不知今晚石墨是着了什么，后悔着同意她过来和她睡这件事。要是昨晚算是青涩的懵懂，今晚就算是老练的狩猎。

咬着，没有被邀请，没有被同意，她的指尖逐寸向上移。

受到了威胁的靠近，一把握住了石墨的手腕，陶影用手背轻抚着她那已经沉沦的脸，“可以什么？”

两人之间没有神的，静得只有呼和心。

“我可以自吗……”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的呼之的丰满，刚才只差一。

陶影没有想过她的心居然能说那么的词汇，而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石墨对她的样。早上，她还大义凛然地劝说着自己，晚上，那理德化为她火的养料。她不想懂事了。

“谁教你的，这个词。”她的声音柔得像绸缎，缠绕着石墨的心弦，逐渐收。

“学堂里的女生。”虽然手腕还在被抓住，但她似乎已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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