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台是一张铺了防垫的桌，度刚好让她跪趴上去以后，沿刚好悬在桌缘。

店已打烊。验区的灯只留一排白的，照得温度计的塑料发亮。陈予换了浅蓝一次围裙，手是新的，托盘里摆着：用温计、、压板、记录板、那她见过的训导。旁边站着两个人——培训店员，和一个被允许留的熟客。庄泽在桌尾，考表和一份新印的「科检记录」迭在一起，笔帽已经摘掉。

“上台。”

苏冉膝行，爬上防垫。垫面冷，尖立刻缩，隔着薄衣磨两粒。尾被要求先不，只把拨到一侧，那圈被撑了整晚的。铭牌垂去，磕在桌上，叮一声。她分开膝，脸朝向庄泽，牙齿却要张开——检查从牙开始。

陈予用压板她面。“让看。有不舒服，哼三声。没有，哼一声。”

压板压来，立刻积住，来不及咽。有人侧看她的齿列，看她发抖。她哼了一声。短。像犬。羞耻却从腔蔓延到腹，把咬一声响，前沿桌缘往滴，砸在地板上，清清楚楚。

“腔正常。”陈予记一笔，转向庄泽，“主人签字。”

庄泽签字。笔尖刮纸。苏冉的跟着那一声刮响了一。

“温。”

挤在温度计前端，亮，凉。陈予把尾向外半寸，不，只腾，把细的探从隙贴着推去。异比更、更陌生，一寸一寸过最里面。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训导回原位——的是腰窝，不是。探停在，开始等数字。时间被拉。她能到那截细在，能到和它挤在一起，能到三双睛盯着自己里两样东西并排的形状。

“三十八度二。略。发期常见。”陈予把探，带一缕黏丝，在灯亮给旁人看，再给庄泽看，“记录：温偏，分多。”

签字。又一声。

膀胱时她已经在抖。手覆上小腹，掌画圈，把浅涨成明确的廓。陈予边边问，问的是主人，字字落在她背上：

“上次排空几？现在能忍多久？后是否仍会滴漏？”

庄泽答。答的时候手指敲桌，每敲一，苏冉就漏一透明的。培训店员低声说：“发迹象明显。”熟客只看，不碰，目光却像第三只手。

“翻面。看、看。”

防垫上转的动作笨，项圈勒。衣服被卷到腋，尖暴在白灯和视线里，被陈予用指背碰了碰，看它收缩。然后膝弯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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