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四人约在市中心的咖啡馆见面。

苏冉到得稍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心比平时快了一。昨晚视频结束后，她盯着「野世」的像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发。可那句懒洋洋的【冉别冲那么前】还是反复在脑里转。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先看见符萱彤。

彤彤穿了件浅粉的针织衫，发扎成松松的低尾，和游戏里那个会撒求保护的辅助几乎一模一样。她一门就看见苏冉，睛亮了亮，小跑过来：

“冉冉！”

苏冉意识站起来。彤彤直接撞她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她肩窝，声音乎乎的：

“好久没见，想死你了。”

苏冉的手抬起来，掌心先贴上彤彤的后背，再慢慢上移，覆住她的后脑勺。指尖陷细的发丝里，她把彤彤的轻轻自己肩窝，几乎搁在对方发上。这个动作她在游戏语音里说过无数次“彤彤过来让我抱一”，现实里却是第一次真的把人抱住。

彤彤没有推开。她只是在苏冉怀里轻轻蹭了蹭，耳悄悄红了，却没有退。

苏冉能觉到怀里人的温，浅浅的香味，和发丝扫过自己的细微。她忽然有舍不得松手。

门又开了。

信世走来的时候，苏冉整个人僵了一。

他比她想象中更一，穿着简单的黑卫衣，发随意抓过，神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和游戏里那个会在团战里喊【冉别冲，我来】的声音对上号的瞬间，苏冉的心漏了一拍。

她意识把彤彤抱得更了些，声音得不像自己：

“彤彤……你今天好香。”

彤彤愣了一，抬起看她，睛里有困惑，却还是没有退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埋得更。

信世在对面坐，看了她们一，嘴角弯了弯：

“游戏里就够黏了，现实更黏？”

苏冉没敢看他。她能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怀里彤彤的呼轻轻打在她颈侧，却全都被另一个人的存在压过。良坐在她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苏冉回握了一，却没有松开抱着彤彤的手。

他们了咖啡和甜。聊天的容大多围绕游戏——昨天的团战、周的世界boss、新的时装。苏冉偶尔应几句，声音比平时更，却总是把目光落在桌面，或落在彤彤脸上。她不敢看信世，却总是忍不住用余光去捕捉他的动作。

他跟良聊天时偶尔的低笑。

他抬手拿杯时的手腕。

他看向彤彤时那习以为常的、却并不怎么亲密的神。

苏冉发现，信世和彤彤之间几乎没有接。彤彤会自然地靠向她，却不会靠向信世；信世也只是偶尔帮忙递糖包，指尖从不相碰。他们坐得很近，却像两条平行线。

这个发现让苏冉心里某弦轻轻颤了一。

她试探着开，声音装得随意：

“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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