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的混还没完全散去。

苏冉靠在门板上，双间全是混合的——自己的、两人的、还有一整天被玩的。得几乎站不住，被填过的地方还在轻轻痉挛，往外吐着残留的浊白。项圈已经被解开，可脖颈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

庄泽看了她一，淡淡说：

“先去母婴室。把你清理净。”

母婴室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苏冉过去。门被关上，却依然没有上锁。换布台就在正中央，白的台面在灯光显得净而冰冷。

晋昭昭把苏冉抱上台面，让她仰躺去。

双被分开，膝盖弯曲，脚后跟抵着台沿。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敞开，红的、还在微微开合的、以及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地方，全暴在三人视线里。小腹上还留着被压过的指印，的红痕在灯光格外清晰。

“自己抱着。”晋昭昭说。

苏冉照了。双手从膝弯穿过，把分到最开，把所有狼狈都送到他们前。

晋昭昭先低。

温的直接上了她还在往外渗着的。苏冉的腰瞬间弹了一，可被住了。晋昭昭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真正执行“清理”——一一地刮过侧，把残留的和卷走，再过，把那里残留的和脏污一起清理净。偶尔用住，轻轻，把往外吐的浊白也来。

游志业从另一侧加。

他低住苏冉的一侧尖，用力，像是要把之前留的指印和咬痕也一起安抚。庄泽则站在一旁，手指偶尔探她的，把里面残留的引导来，再让晋昭昭的卷走。

苏冉躺在换布台上，双被自己抱着，承受着这场近乎温柔的、却依然充满羞耻的清理。温而细致，每一，被使用过度的就轻轻发抖一。被清理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的残留挤来；尖被的时候，细微的快又会往腹窜。

“好净了……”晋昭昭抬起，嘴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笑，“可是外面还有人。冉冉，你要自己走回去。”

苏冉的呼了。

“全。”庄泽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从这里走回停车场。我们跟在后面。不许遮。谁看都行，谁摸……也随便。”

苏冉的睛瞬间睁大，泪又涌了上来。可她知，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母婴室的门被打开。

苏冉赤着脚，完全赤地走了去。

商场的灯光、空调、人声，瞬间包围了她。没有项圈，没有短裙，什么都没有。的红痕、小腹的指印、心的光、上的掌印，全暴在空气里。她能觉到自己的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尖还残留着被后的；间被清理过的地方依旧，稍一就带来细微的刺激；还在往外吐着残留的，顺着大侧慢慢往淌。

有人看见了。

第一个是个年轻男生，脚步直接定住，睛从她的脸一直扫到心，结剧烈动。第二个是一对女生，其中一个人直接捂住了嘴。第三个是个中年男人，视线赤地落在她的和，甚至放慢了脚步。

苏冉低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就有新的视线加来。有人低声惊呼，有人拿手机又被同伴去，有人直接站在原地看她走过去。有人大胆地伸手，在她经过的时候摸了一把她的房，或拍了一她的；有人甚至跟了几步，在她的心拍了一，沾走一残留的。

苏冉全受着。

她没有躲，也没有喊。只是继续走，赤着，穿过中，穿过走廊，穿过那些目光和偶尔伸过来的手。还在往外渗着，在光的地板上留偶尔的渍。空气过肤，过红的尖，过被使用过度的心，让她清晰地觉到自己有多暴、有多狼狈、又有多兴奋。

庄泽、游志业、晋昭昭跟在她后不远的地方，像是在看一场最后的公开表演。

就在中附近，两个保安的对讲机声忽然靠近。

“那边那个全的？快拦住。”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走过来。年的一个，年轻的一个，视线都不可避免地在她赤的上停留。

“小，公共场合不能这样。跟我们走一趟。”年的保安声音发。

庄泽从后面走上来，语气平静：“她是我们的人。今天有特殊任务。自愿的。”

年轻的保安睛却盯着苏冉的，耳朵红了：“再自愿也不能全在商场里走。至少……至少得录个视频证明是自愿的。不然我们没法差。”

晋昭昭轻轻笑了一声，推了苏冉一把：

“那就录。冉冉，自己转过去，对着镜说清楚。保安先生，边录边检查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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