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店员刚刚把苏冉间最后一净，庄泽就淡淡开：

“现在，算脏鞋的账。”

苏冉还跪在换鞋的矮凳上，撅着，短裙堆在腰间，完全暴。镜里清晰地映她的姿势——膝盖分开，因为之前的而微微发红，心胀，被得从间探来，还在轻轻发抖。

晋昭昭绕到她后，随手从旁边的鞋刷架上拿起一把扁平的鞋刷，在手里掂了掂。

“脏了店里的鞋，还脏了地板，脏了店员的嘴。”她的声音轻快，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冉冉，自己说，该怎么罚？”

苏冉的声音发哑，从镜里看着自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该打。”

“打哪里？”

“……。还有……面。”

晋昭昭满意地“嗯”了一声，抬起手，鞋刷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在苏冉左侧的上。

“啪！”

清脆的一声在试鞋区回。苏冉的猛地往前一耸，尖过矮凳边缘，带来一阵细碎的刺激。上立刻浮起一红痕，火辣的痛让她的剧烈收缩，刚刚被净的地方又涌一小。

“一。”晋昭昭数着，又是一刷。

“啪！”

打在右侧。对称的红痕浮起来，苏冉的抖得厉害，膀胱里的被这连续的刺激激得往前冲，坠胀瞬间变得尖锐。她死死咬住，才没有漏来。

围观的人已经更多了。

原本只是五六个人，现在门和货架之间站了将近十个。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神发直，有人甚至走得更近，假装在看旁边的鞋。男店员站在一旁，呼重，却还在维持着那职业的壳，低声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渍就净了……”

可他的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苏冉被打得逐渐发红的。

晋昭昭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继续一一地打。鞋刷的平面每次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上，把白的肤打得迅速升温，从粉红变成红。苏冉被打得前后晃动，房跟着晃，尖在空气里得发疼。每打一，她的就收缩一，就往外冒一。

“十。”晋昭昭停手，用手掌在那两片的上缓缓了，把辣的痛得更开，“打完了。面呢？”

苏冉的呼已经成一团。她在镜里看见晋昭昭的手伸向自己的心，指尖先是轻轻拨开，里面得一塌糊涂的和被得胀的。

“自己把再分开。”晋昭昭说。

苏冉照了。膝盖往两边跪开，撅得更，把最的地方完全送到晋昭昭手里。

晋昭昭抬起手，用掌心对着那一红的，不轻不重地扇了一。

“啪。”

声音不大，却确得可怕。

苏冉的腰剧烈地弹起来，前阵阵发白。尖锐的刺激从直冲到，猛地收缩，涌一大，直接溅在矮凳的垫上。膀胱里的被这一激得几乎破防，她发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凳沿。

“又了。”晋昭昭笑着，又扇了第二，第三。

每一次都打在和上，力控制得恰到好——足够让苏冉到清晰的痛和更烈的快，却不至于真的受伤。苏冉被扇得又抖又缩，不断往外涌，顺着大往淌，把原本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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