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她的上半拉起来一，改成半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扣住她的颌迫使她仰，另一只手在小腹上，掌心清晰地受到自己在里面的形状。角度变成向上的弧度，每一次蛮都又又重，直接撞击颈。

夏侯宇觉到了。

“还没完。”

“放松。”他淡淡令，却没有任何温柔，只是用更狠的力追着连撞，“夹这么，是想把我夹断吗？”

这一次他换了节奏——先是极慢的、整的送，让她清楚觉到每一寸如何被撑开、如何被填满；再突然加快，追着连撞十几，得她再次。循环往复，直到她哭得说不话，只能张开嘴无声地息，一次次被得向前晃动。

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只是保持着完全埋的姿势，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一，就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快，更凶，每一次都整到只剩，再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掼去，直直迫到最。

他保持着完全埋的姿势，袋贴，把绷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低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神冷淡得像在检查一件品是否被正确使用。

夏侯宇终于在最停住。

“中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他的呼在她耳后，声音依旧冷淡，“第一次给我。结果你自己先给了别人。现在用这来换度，很合适。”

客厅外的时钟隐约响了一。

苏冉摇，泪不断震落，嘴却张着发不完整的句。只能在每一次被狠的时候溢破碎的呜咽。被撑到极限，箍住他的，随着被翻一红的，又被一次撞回去。

苏冉的叫声已经完全哑了，只剩气音和泪。在剧烈的撞击里不断前倾又被他拉回来，像一艘在暴风雨里失控的船。痛始终贯穿，却在这纯粹的暴力里慢慢被快淹没。她的一次次收缩，一次次被撑开，被绷清晰的弧，随着不断翻又被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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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

始自己轻轻往后送，迎上每一次蛮。

他没有因此放缓，反而把她的双压得更开，角度几乎垂直于床面。每一次都是全退再全没，速度从慢到快，力始终保持“能让耻骨相撞发声响”的程度。床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铐发细微的碰撞声。

夏侯宇注意到了。

苏冉的呼已经完全失序。痛、涨、酸、麻搅成一团，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整再加剧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后送。开始剧烈收缩，绞那正在肆意的，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

他低声说，随即再次开始动作。

他依旧冷着脸，像在完成一场早该执行的惩罚。而苏冉在黑暗与束缚里，已经分不清痛与快的界限。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速度再加快一分，每一都整没，袋拍得她发麻。来得又急又猛。苏冉的猛地绷，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一从合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声音，只有泪不停地往掉，肩膀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