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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从表面的火辣彻底转为层的、持续的胀痛，整片都在一一地发。可与此同时，腹的酸麻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拍落，她的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轻轻开合，吐更多透明的。顺着大侧往淌，凉凉的，留亮晶晶的痕迹。空气里的腥甜味更了。

她恨自己。

明明疼得厉害，却在背叛她。腰开始自己轻轻往后送，像是在迎接一次打。脚趾搐得更厉害，呼成一团，嘴张着却发不完整的句，只剩破碎的、暗哑的呜咽。每一次气都能觉到腔的起伏，呼气时则带细小的、压抑的哭音。

夏侯宇打到第三十才停。

拍最后一在两的中间，力格外重，直接震得她会发麻。苏冉整个人去，只剩膝盖和手肘勉撑着，肩膀剧烈发抖，哭得说不话。上的肤得吓人，稍一动作就扯新的痛意。

他伸手，指腹在红发亮的肤上缓缓挲。

每碰一，她就疼得一颤，却又有更多意涌来。指腹的温度比她的肤低，带来细微的舒缓，随即又被新的刺痛覆盖。夏侯宇的手指顺着往，碰到那已经的隙时，动作顿了顿。指尖沾到了那些透明的，黏腻、温。

“这么。”他的声音依旧冷，“被打也能有觉？”

苏冉摇，哭着说不要，可却在他指尖探的时候剧烈收缩。两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去。还很涩，被行撑开的瞬间，刺痛与被扩张的涨同时炸开。她能清楚觉到指节的形状、茧的位置，以及它们如何一一把褶皱撑平。

她的叫声终于破了音。

夏侯宇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抠挖。每一都又又重，到最时，她的小腹都会跟着搐一。痛贯穿始终，却在持续的刺激里慢慢变质。酸、胀、麻，混着被打的钝痛，缠成一团，得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轻轻起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同事的来电。

夏侯宇把手机贴到她耳边，同时把手指加到三，整没后再缓慢送。被撑成一个绷的圆，每一次都带更多，发细微的声。

“接。”

苏冉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却被迫带着哭腔开：“喂……我、我正在聊天……没事……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