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整个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项圈还着，黑的圈贴着咙，金属扣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轻轻起伏。间一片泥泞，得发亮，尖红得近乎透明，稍微被空气碰到就会细细地发颤。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浅不一的渍和红痕。

祁连先了床。他走到浴室，把浴缸的放到合适的温度，又拿了净的大巾和药膏来。回来时，苏冉还维持着被完后的姿势，睛半睁半闭，像是连眨都觉得费力。

“还能走吗？”他站在床边问。

苏冉把脸往枕里埋了埋，声音又哑又，带着重的鼻音：“……抱。”

祁连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横抱起来。她的自然垂在他臂弯外，靠在他肩上，项圈的金属扣偶尔碰到他的锁骨，发极轻的响声。萧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巾和药膏，黑发还有，神却很安静。

浴室的灯亮起，汽很快弥漫开来。祁连把她放浴缸，温淹过的瞬间，苏冉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温刚好，却还是让红的地方微微刺痛。她意识地想并拢，被祁连的手掌轻轻住膝盖，分开。

“别动。”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让我洗。”

他的手伸里，掌心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沾着，极轻地拂过。残留的白浊与透明被一洗净，动作慢得近乎仔细。每碰到，苏冉的腰就会轻轻一缩，咙里溢细碎的鼻音。祁连没有借机，只是用指腹把周围的黏腻彻底清理净，偶尔用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最的端，看她在里细细地发抖。

萧然在浴缸边蹲来，拿着巾帮她拭。动作很轻，可指腹还是会反复过红的尖。苏冉倒一气，往上送了送，又被他轻轻回去。他低，用巾的边缘极慢地描过，像是在确认那里有多。

“冉冉这里也了。”萧然的声音的，像在心疼，又像在故意提醒，“涂药的时候会更哦。”

苏冉睁开，尾还红着，却还是抬了抬嘴角，声音哑得厉害：“……你们……故意的。”

“嗯。”祁连承认得脆，手指在再次轻轻了她的，“谁让你刚才一直说还要。”

清洗持续了很久。

换了一次，温度始终保持在让人放松的程度。祁连把她从浴缸里抱来，萧然用大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只和还着项圈的脖。两人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药膏是凉的。祁连挤在指尖，先涂在周围。冰凉的让苏冉整个人一颤，意识地收缩。他没有借机，只是把药涂匀，动作慢得近乎磨人，指腹一遍遍地过红的地方，把凉意彻底送去。

萧然则负责两边尖。他挤了药膏在指腹，一、涂开。每一，苏冉就从咙里溢细碎的鼻音，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他涂得很仔细，连都没有放过，偶尔用指尖轻轻一已经起来的端，看她在巾里细细地发抖。

“涂完了。”祁连把她重新抱起来，大步走回卧室。

净的床单已经换好。他把她放在床中央，项圈没有摘，只是把牵引绳解开，随手丢在床。两人各自简单清洗后，也上了床，把她夹在中间。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一盏黄的小灯，把三人的影投在墙上。

苏冉累得打架，却还是能觉到后祁连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偶尔极轻地蹭过肚脐方；前萧然的呼在她锁骨，手指有一没一地拨已经涂过药的尖。药膏的凉意还在，被他们的温一捂。

“睡吧。”祁连的声音从传来，带着少见的低柔。

苏冉应了一声，很快就真的沉了睡眠。呼变得绵，彻底来，连眉都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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