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

季观白一边朝宿舍方向走，一边了耳廓上连接的耳机，通讯那边只有细微的呼声，季观白重复了一遍，依旧没人回应，他：小爸？

是我。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带着略微喑哑的低音，足以叫人想象这人的气势，迎面是一烈的窒息。

是季观酌。

季观白脚步一顿：什么事？

通讯那沉默了片刻，伴随着微弱的瓷碰撞声响，季观酌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观白，向你的教官请假，周末回来一趟。

季观白：私事免谈。

季观酌放手中的瓷杯，杯底与杯垫砰地一声碰撞：你觉得是私事？季观白，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在通知，别让我亲自去学校接你，你知，我不想让你在那些学生面前难堪。

顾家那边已经答应了，顾之行是你的未婚夫，他很喜你，个月十号订婚。

季观白走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前，打开门锁去，一边单手将衣服扣解开一边冷声：少将，把你的控制收一收。

季观酌：把你的天真收一收。

兄弟两个人隔着电话互呛也不是第一回，季观白有把握季观酌绝对说不过他，他脱掉外，换了鞋踩着地毯站在窗前往看，底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园，一颗树歪歪扭扭地靠着墙攀升上来，枝叶茂盛。

你觉得你的病能撑到什么时候？季观酌没听见回话，语气不自觉地焦躁起来：你觉得许荣那些药是能治还是能把你再改造回alpha？！别天真了季观白，从十六岁到现在你换了多少次药？你对多少药产生了抗药？你觉得那些药在你里累积会不会毒死你？

我在给你最好的选择！

季观白忍不住嗤笑：最好的选择？你自己梦里想的？他抬手了眉心，有些疲惫，语气却分毫不让。

季观酌：你以为我在害你？

季观白：不是吗？

通许那边沉默了半分钟，再度响起季观酌的声音：我是哥哥，哥哥怎么会害你？顾之行这个alpha等级够，格不错，嫁给他你不会吃苦，你能安安稳稳活去，放弃你那些理想吧，观白。

一儿也不现实。

季观白呛他：你的理想实现了？

季观酌：季家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没有实现，但也没意义了。

季观白看着窗外那颗树，：是你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太伟大了，在为我牺牲哥哥，你小时候就不住我，现在大了也别再想了，我不会回去的。

我就知你拿我的光脑！

季观酌！拿我光脑给小白打通讯了是吧？你丫敢凶他一个试试？

我不死你！

季观白正要挂断，通讯那忽然传来许荣焦急的声音，一阵噼里啪啦过后，他听见季观酌疑惑的我凶什么了？，再过两秒，许荣拿到了光脑：小白？

季观白：嗯。

许荣声音很轻：小爸教训他了。

季观白：好。

许荣一手夹着那只瓷杯，一手掐住了季观酌的嘴，过了半晌才：新药我前两天给你送过去了，收到了吧？打的时候注意儿，别疼了，不要大剂量打你哥说什么，别往心里去，不想听就不听，待会儿给你打钱先用着，不够了再找我要。

小爸在，别怕。

许荣：你哥不，小爸养你。

季观白的手了，他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和季观酌互骂的时候反讽随就来，但偏偏许荣这么一哄他就什么都说不来了，有些发闷。

他不是真正的beta。

也不是alpha，不是oga。

他是什么呢？

一个分化失败的alpha，一个被绪影响分化失败的畸形，一只需要永远攀附着药或信息素生存的自私血鬼。

他需要一个完全可控可利用的alpha。

季观白实在有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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