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倒打一耙的从容。

沈述失去了呼和心，怀里的少年迷迷糊糊的，说话尾音也拖了很多，他拢住江皎的肩膀，低声说：我在等你。

还真好意思说啊，宿主敢说它都不敢听，把主角折磨了一通后，主角凭借大的毅力过去了，变成鬼找过来要说法，就换来一句：你不是没事吗？怪我喽？

哭什么？是你先背叛我，先不要daddy的，沈述语调平缓，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把我的狼狈暴在公众面前，说我疯了，和沈彻一起拿走了我的事业，你把我扔到疯人院里，让他们给我注药、折磨我、禁锢我上次你来，是因为想看我痴傻疯癫的样吗？

现在他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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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

沈述

这卑微到骨里的绪让沈述很陌生，一路顺风顺的人是很难受得了打击的，事业上的短暂沉寂没有让他慌张，沈述不怕任何人来夺取延盛，只有江皎，他想了又想，怕了又怕。

我知你不会，你在胡闹。

势多少有难受，江皎被咬着嘴，齿被行撬开，冷气森森的把他所有的呜咽都抵回了咙里，江皎被啃咬着尖，几乎说不一句话：放放开

他撑着，努力稳住每一神经，保持自己在药折磨的清醒，他在等，等他不听话的小朋友找上门来，等他解释，等他说：daddy，我只是在开玩笑，他要等一句年轻人的随意歉，但或许

daddy在等你。

我得还不够吗？沈述向来有岭之睥睨一切的姿态，但人在痛苦的时候难免会分裂成两个自己，癫狂发疯和痛到失神后浑颤抖并存，他对完整自己的模仿逐渐有些支撑不去：我把你从酒吧里一次又一次捡回来，悉心照顾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在我上搞的那些东西

江皎乎乎地趴在他怀里。

他只是想看到江皎这个人。

怕江皎更喜沈彻。

沈述沉默片刻：很没意思吗？就和我这个人一样？因为我无聊，没趣，所以你就要跟沈彻掺和在一起给我一刀？怎么才算有意思？

梗得人连呼都困难。

可还是纵容你了。

怕他自己一败涂地。

扪心自问，江皎。沈述低声：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真的是我得不对吗？真的只是因为我没意思吗？我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全推我上？这件事沈彻和他早就合意各自承担50的风险，江皎不满沈述只对他抱怨，但假如沈述不责怪他，只对付沈彻的话，江皎绝对不会说什么，他皱起眉：我去的时候，你不是没事吗？

那时候主角好的很。

为了让假装天师的小朋友玩闹，他贡献了自己的，任由江皎拿针扎他，亦或者用燃起的符纸烧灼他的掌心，为了让他有成就，沈述假装发病让江皎来治疗，看他笑自己也兴，于是他不知不觉变成了一条任由主人捉的狗。

他说得平静，仿佛只是在讲今天天气很好，沈述揽着少年的腰单臂将他抱起，他走洗浴间，跨过满地带着酒气的狼藉，走一步恨多一寸，走一步念多一层，最后轻轻地坐在沙发上，托着少年弯把他纳怀里，后知后觉的恨缠直冲到咙。

我真恨你。沈述说。

江皎垂着睛，脸上没什么表，大脑疯狂旋转想沈述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沈彻不是说他只是摔断了吗？可嘴上依旧往沈述心里压刺，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我让你等的吗？你怎么知我一定会去？少这动自己的事，没意思。

恶鬼气息缠绕，酒还没完全消解，江皎浑无力地被托起来，整个人与地面完全分离，一只手碰到了他腰间，江皎乎乎，不受控制地泪，被迫缩在沈述怀里发抖。

007：【这句话还真坦。】

怎么了？

沈述难以分辨他到底是真的分离了两个自己，一个被禁锢在疯人院回到过去，一个成为鬼魂来到江皎边，还是他疯得太彻底，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能够见到江皎的幻境，他没有办法分清。

人渣忏悔录里没有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