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一旁哭笑不得地提醒：“爸，民政局也得过年啊，规定得初八才正式上班。”

“初八？快！快拿黄历来我看看！”

老爷上老镜，仔细翻看着黄历，随即兴地一拍大，“初八好，宜嫁娶！大吉！就初八，你俩那天一大早就去！”

季听闻言，看向边的季砚执，用神询问他的意见。

季砚执哪里会不愿意，他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季听飞去民政局，但嘴上还是：“我都行，但爷爷说初八日好，要不就定那天？”

季听说了声好，然后拿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是负责他们特殊申请事宜的负责人，几句简短的沟通后，对方向上汇报，很快就回了信息。

季听看完，对满期待的家人宣布：“已经联系好了，民政局初八早上八半上班，那边会安排专人提早一小时，七半给我们单独办理。”

季砚执听到这话，心里那颗悬着的、兴奋的石终于彻底落地，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舅妈看着小两幸福的模样，笑地问：“那婚礼呢，你们俩怎么打算的，决定什么时候办？这可得好好筹划筹划。”

季砚执其实心非常渴望能给季听一个盛大、隆重、被所有人见证的婚礼。但考虑到季听份的特殊和可能带来的关注度，他怕给季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压力。

于是他压心底的渴望，语气平静地说：“婚礼，我们不打算正式办了。能合法在一起，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那怎么能行！”姜明德第一个不同意，眉一竖：“你们两个合合理合法，又不是见不得人，怎么能不办？必须办！还得风风光光地办！我得让所有亲朋好友都知，我两个孙结婚了！”

季砚执看向季听，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季听看着他的睛，仿佛看穿了他所有没说的担忧和那藏底的渴望，于是伸手，轻轻回握住季砚执微凉的手指：“如果你想，我们就办。”

“好。”季砚执反手攥住季听的手，中迸发前所未有的光彩：“我们办，办一场最好的婚礼！”

这一刻，关于婚礼的事尘埃落定，喜悦盈满了整个姜家老宅。

时间一转，就到了领证前夜，初七的晚上。

明天就要领证，刚过九舅妈就着两人回房间休息，让两个人明天容光焕发的去。

两个人洗完澡躺，躺在床上。

十……十一……

凌晨一，季砚执睁着睛望着天板，完全没有睡意。

他在柔昂贵的大床上辗转反侧，觉床垫里的每一弹簧都在偷笑他的亢奋。心像揣了只没练过定力的兔，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季砚执侧过看边，季听安静的睡颜在昏暗的夜灯显得格外柔。他忍不住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嗅着季听发间熟悉的气息，试图让自己安定来。

没想到，只是这么细微的动作，却让季听睁开了睛。

“季砚执，你又失眠了吗？”

“没有，哪有……”季砚执还试图嘴维护一自己沉稳的形象，意识地否认：“可能晚上茶喝多了。”

季听沉默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眨了眨，忽然轻声说：“季砚执，我们现在走吧。”

“啊？”季砚执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大半夜的去哪儿？”

然后——

凌晨两，寒风萧瑟，万家灯火早已熄灭。

一辆线条畅的黑轿车，静静地、孤零零地停在闭的民政局大门前。

车，气开得很足。

驾驶座上，是脑还有懵，神却亮得惊人的季砚执。

副驾驶座上，是表一如既往的淡定，但微微带着一困倦的季听。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车窗外那扇挂着‘办公时间：8：30-17：30牌的、在凌晨寒风中显得格外肃穆的大门。

车里车外，都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声。

“季耳朵，你这样是不是有太惯着我了？”

合法夫夫

“嗯？”季听怔了一，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也不是，其实我自己也张得有睡不着。”

“你张？”季砚执惊讶地挑起眉，倾凑近了些：“我们认识这么久，大大小小场面经历过无数，我怎么从来没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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