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眯起，上打量：“嘶……我这睡衣你穿着怎么还显小呢？”

“因为我个本来就比你。”

“大过年的，想睡大路了是吧？”

汪斌嘴角微扬，走过去俯在他脸上亲了一：“是睡衣不好，估计洗缩了。”

王冕哼了一声，“诶，吃年夜饭的时候，我爸妈给你的红包呢？”

汪斌从睡衣袋里掏来，红彤彤的还很新：“在这。”

“你怎么睡觉还揣上？”王冕失笑。

“……安心。”汪斌的声音低了些。

“傻不傻啊你。”王冕噗嗤一声，接过来里面厚厚一沓钱数了数。一万零一块，万里挑一的好意。他压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返去拿自己手机：“我爸妈也给我发了红包，我转给你。”

汪斌愣住：“为什么？”

“因为我决定，以后咱俩的钱都……”王冕话没说完，目光扫过刚开的微博图片，眉忽然拧了起来，而且越拧越。

汪斌见状，坐上床凑近：“怎么了？”

王冕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手指放大图片里的餐桌一角：“你看这桌，不熟？”

汪斌凑近仔细看了看那带有独特暗纹的桌面和骨瓷的餐盘，也觉得莫名熟悉：“不止桌，这餐的样式我好像也在哪见过……”

“季董家啊！”王冕猛地抬，语气笃定。

“啊？”

汪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王冕已经迅速保存了图片，手指飞快地划到微信，开了那个置的「究极暴暴龙」聊天框。

王冕：【季董，陆言初今年在您府上过年？？？[图片]】

撕开最后一层

此刻的姜家，随着《难忘今宵》的尾音落，舅妈曹莹盈拿起遥控关掉了电视，客厅里最后一喧嚣也沉寂来。

姜硕元从沙发上起，倒了杯温，又拿家药箱，打开翻找起来。

“老公，你找什么呢？”曹莹盈轻声问。

“晚饭那会儿小执不是说有疼吗？”姜硕元也没抬，语气里带着关切，“我怕他着了凉，找冒冲剂给他喝，预防一。”

曹莹盈叹了气，“我看呐，小执那疼八成是心不好。前几年节咱们都没能凑齐一块儿过，今年好不容易把小听盼回来了，这大年三十的，人又被叫走了。”

姜硕元也跟着叹了气，合上药箱：“国家任务重，小听这孩肩上担沉。这话你可千万别当着小执的面提，他本来就郁闷。”

“放心吧，我知轻重。”

姜硕元仔细冲好一杯温的冲剂，端着上了楼。走到季砚执房门前，他轻轻拧开门把手，小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他往里走了两步，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悄无声息。

看来是睡了。姜硕元在门站了几秒，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端着那杯没送去的药，又了楼。

卧室里，季砚执确实早已睡。从季听离开后，那提不起劲的疲惫就笼罩着他。于是洗完澡，他便早早躺上了床。

原本想给季听发条信息，指尖悬在屏幕上，又想到他实验时手机多半不在边，发了也是杳无音讯，索作罢。

城市的另一端，王冕的手机屏幕亮着，等得有焦躁：“什么况啊，季董怎么还不回我？这都十来分钟了。”

汪斌拍了拍他的背：“可能他已经睡了吧，这都几了。”

“怎么可能！”王冕像声音了一度，随即又压低，“陆言初要真在季家，季董那醋坛还不得原地爆炸？还睡觉？他睡得着才怪！”

汪斌被他这夸张又形象的比喻逗得低笑声：“那……说不定就是个巧合？陆言初好歹是一线艺人，买个同款桌盘又不是买不起。”

“嗯……”王冕撇着嘴，努力思索汪斌话里的合理，“也是。凭季董的格，再怎么也不可能邀请陆言初一起过年。”

“好了，别琢磨了，”汪斌伸手关掉他那边的台灯，“早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房间里陷黑暗。汪斌刚试探着把胳膊搭过去，想搂着人睡，边却‘嗖’地一弹起个人影。

“不行！”王冕的声音在黑暗中斩钉截铁，“这个瓜吃得我心里不上不的，不清楚我实在睡不着。”

汪斌无奈地摇失笑，想劝又知拦不住，索也坐起陪着他折腾。

王冕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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