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恭喜恭喜！电影太了，绝对会票房大卖！”

余枫由衷地赞叹了一番，陆言初拍了拍他的肩，两人聊了几句。

“陆哥，我有件事想问你。”余枫凑近，压着激动的嗓音：“刚才看电影的时候，季院士和世力的季董事就坐我旁边，他们两个是你特意请来的吗？”

陆言初垂着的指尖蜷了一瞬，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也不算是特意吧，我之前运气好，有幸请来了季院士为电影技术支持。”

余枫惊讶地瞪大了睛，随即又兴奋起来，“难怪！我说这电影特效怎么这么……原来如此！”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掏手机，献宝似的翻那张新鲜炉的合影：“你看你看，我厚着脸跟季院士要了一张合影！我是不是运气也超好的？”

手机屏幕上，季听清隽的侧脸一如既往地平静，旁边的余枫笑得灿烂又带着傻气。

陆言初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季听上。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失落和酸楚的绪无声地在腔里扩散开来，沉重得让他几乎有些窒息。

他喜他那么多年，小心翼翼地收藏着所有关于他的画面，却连一张光明正大的合影都未曾拥有。

陆言初看了好一会儿，抬起脸时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只是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嗯，真羡慕你。”

回程的车上，季砚执握着方向盘，随：“说起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好像还真没一起正儿八经看过一场电影？”

季听了，“嗯，今天是第一次。”

季砚执修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像是在计算：“以这片的质量，票房估计会创新纪录。集团这次的投资，回报率会相当可观。”

话音落，车厢莫名安静了片刻。

“季砚执，其实你有问题想问我吧？”

季砚执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过了两秒：“在里面的时候想问，现在不想了。”

“不想了？”

“嗯，因为我早就猜到了大概，而且你肯定也不会说。”

季听终于转过，清澈的眸直视着他，“那你会生气吗？”

季砚执低笑一声，语气间无奈与溺织的光：“生气？那还不至于。不过……作为你的伴侣，保留一吃醋的权利，还是可以的吧？”

季听闻言，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倾过去，一个轻柔的、带着明确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了季砚执的角。

“吃醋可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加载程序，然后清晰地补充，“哭一也可以，因为我会哄你的。”

季砚执愣了愣，随即失笑：“陆言初给你表个白，我就要哭一场，那我成什么人了？”

季听眨了眨睛，认真地给结论：“你是一个比较喜生气，在关于我的事上又有容易哭的人。”

季砚执简直要被气笑了，索反将一军：“那要是反过来呢？如果也有别人跑到我面前来表白，你会不会也哭一场？”

季听几乎没有思考，摇了摇：“不会。”

季砚执皱起眉，追问：“为什么不会，你就不难过？”

这次季听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不会难过，但也会有一吃醋。”

“就一？”季砚执较上了真，语气带着不满的控诉，“哦……是因为你无比确定我会永远喜你、只喜你，所以才有恃无恐？”

“嗯。”季听坦然承认。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那醋意瞬间被熨帖的意取代，刚想开承认这个事实——

却听季听用一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调，清晰地补充：“当然，如果你的喜不是一辈的期限，我的绪反应可能会现剧烈偏差。

“而一旦失控到某程度，国家基于风险控，大概率就需要对你启动制的安全措施预案了。”

一辈在一起

季砚执挑起双眉，视线飞快地扫过季听，随即方向盘一转，将车停在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整个转向副驾：“季耳朵，你刚才的那番话，是你新开发的冷笑话？”

“不是。”季听的表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如果必须对刚才的发言行定，它属于风险预警范畴。”

几秒钟的安静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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