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们所要能个跟总师一样年轻的，你们还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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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院士们了，继续吃饭。

可没过一会儿，众人手上的筷忽然一顿。

等等！

这么年轻的研究员 在这个节骨上能研究所 不隶属于任何科学研究院，这不就=总师20吗？

郑院士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冯院士抓喝最后两汤，结果李院士直接放了筷。

“我忽然想起我们组的数据还没整合呢，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他这先走的一步还没迈，就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砚执。”

季砚执抬起，就看到常所朝他走了过来：“常叔。”

“我刚还说去找你呢。”常所朝他周围看了一，“小季呢，没跟你一起来？”

“他还睡着呢，我从家里带了吃的，来找厨师帮忙一。”

常所笑了笑，“你来了，小季很开心吧？”

“嗯……”季砚执微挑眉梢，“开心肯定是开心的，不过……”

话音未落，李院士过来打招呼：“老常，来吃饭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常所帮忙介绍：“砚执，这位是等离理研究所的李院士。”

季砚执和对方握手：“您好李院士。”

常所正要介绍季砚执，李院士笑眯眯地看了过来：“这小伙是你们所的吗？”

“嗯？”常所愣了，失笑：“当然不是了。”

李院士松了一气的同时，倏地看向季砚执：“小燕啊，你大学读的什么专业啊，现在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常所一听就知他误会了，“诶老李，他是……”

话还没说完，季砚执忽然开：“我本科和硕士都是在国外读的，这次上面调我过来，是为了季总师。”

李所睁大睛，像发现了什么稀罕似的：“你跟的是总师那组？”

季砚执回答的模棱两可：“目前看应该是的。”

老院士额上的皱纹一堆成了二维码，又是啧声又是叹气，就差没把‘年轻人你糊涂啊’写到脸上了。

季砚执底划过一笑意，神却带着疑惑：“李院士，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只不过……”李院士沉片刻，语重心地：“总师对实验的要求特别，你要是跟着他那就得打起120分的神了。哦对了，你还得有充足的抗压能力和力，至于睡眠和休假暂时都不要想了，空就赶在实验室里眯一会儿。”

季砚执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神明显犹豫起来：“季总师他，平时都不休息吗？”

常所闻言，赶清了嗓：“老李啊，我劝你……”

“我说得不对吗，你什么时候见总师好好休息过？我们好歹一周能休息一天，你看他，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研究室，哪次休过假了？”

能批准跟着总师的肯定又是个世所罕见的天才，李院士想抢人的心已经到达了峰，主打一个先手为。

常所见拦不住，索一边乐一边：“对，对，你说得都对。”

李院士得意洋洋地挑眉，继续对季砚执发起攻势：“总师要顾得东西太多，忙也是没办法，但是像我们聚变材料组就不一样了，我们……”

“老李，你可别忽悠年轻人了。”冯院士开拆台，“你们组哪次不是任务最多，就说开组会吧，你们组被总师批评的次数也最多啊。”

李院士正要反击，季砚执一脸惊讶地：“总师还喜批评人吗？”

“那倒不是，他就是对别人严格对自己更严格，我好几次都看见他累得在椅上打瞌睡，结果新的实验数据一来他上又……”

为了把季砚执争取到自己的组，老院士们仿佛纷纷打开了话匣，可话题一到季砚执，就又会被他巧妙地拉回季听上。

季听睡醒的时候，侧早已没了温度。

他坐起来上镜，转朝浴室看了一：“季砚执？”

没得到回应，季听从床上来，看到了桌上的杯和面压着的便签纸。

他走过去拿起，纸上是熟悉的字：「醒来先喝一杯，我在堂等你。」

杯是放在保温杯垫上的，季听喝的时候，看到了床尾的衣服。

季砚执给他挑的衣服是宽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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