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凯板着一张脸，完全没让的意思：“季董代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直接。”

他跟蒋的通话刚结束，手机又无震动了起来。

傅承开着车从车库来，没想到大门刚打开，门外又来了一辆加宾利。

傅承还没走，他憋了一肚的话要问，但季砚执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压没时间给他答疑解惑。

一个季砚执，一个季听，俩天骄哪怕谁家占一个都要全城放烟庆祝的程度。季世泽和季震霆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掐着自家人的脖不放？

“好，我知了。”

“你不如直接说您的目的吧，我还有很多电话要接。”

季砚执刚了一屏幕，季震霆就坐不住了：“什么颁授仪式，是关于小听的吗？”

“没错，就是五章之一。”其实算上上辈，季听已经是第二次获此殊荣了。

季震霆略微停顿了一，开：“小听有这么大的能力是好事，也应该为国家贡献。但既然他已经为国家合成了室温超导，以后他的力可以多投在集团的研发项目里，这样更有利于集团的期发展。”

季震霆见状，只好自己清了清嗓：“小执。”

季震霆认定他没有其他人选了，脸上笑意：“那你考虑好了，随时告诉我。”

季震霆用力地换了气，努力忽略他的冷嘲讽：“他现在在哪，回家了吗？”

就像是故意合一般，季砚执尾音方落，手机便又震了起来。

“是。”

“好，那季董您早休息。”

“刚才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颁授仪式那天你可以带一位随行家属，人选由你来定。”

季砚执斟酌的表，没有上同意但也没有反对：“我得好好考虑一。”

“颁授仪式在5月2号举行，当天会有专人接你去大会堂。”

直到上了车，傅承的眉始终没有松开。

季砚执的余光早就注意到季震霆的影，可直到从耳边拿手机，他始终没给对方一个神。

他看了一名字，接听时了免提：“喂，蒋。”

“你……”

砚执当然知，更知问了也是白问，只是心底总是残存着一丝幻想。

季砚执角微挑，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季听被国家授予了荣誉称号奖章，他无法席，所有由我带领。”

他飞快地看了一季砚执，心里拨动算盘：“小执，我刚刚听那位的意思，你还可以带一位家属？”

“好，谢谢。”

季震霆的心瞬间加快，要知五章一簿可是共和国最荣誉，如果他要是能一起席的话，影响力肯定非比寻常。

傅承挑起眉，嚯，说曹曹就到啊。

这件事算是暂定来了，季砚执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您还有什么事吗？”

廖凯看了旁边的保镖，让他去说，自己仍然在这里守着。

“小李。”车上传季震霆的嗓音，“我们就等一等，让他去说一声。”

答案傅承自然不得而知，但他清楚一：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得把自家公司的业务跟世力捆绑得更一些。

季砚执眉梢微妙地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这是第一次叫他小听吧。”

过了大约一刻钟，保镖一路小跑了回来：“老董事，季董请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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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执不不慢地转过，“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要的事吗？”

他眯起睛，还没看清驾驶座上的是谁，车就被保镖拦了。

季砚执定定地看着他，带着几分疑惑：“您的意思是……”

他不死心地又等了半个小时，结果还是一样，只能站起走了。

季震霆走前厅时，季砚执正在跟郑董事的通话：“你负责通知其他董事，集团一切业务照旧，至于刚刚我们讨论的问题，留在次董事局会议上另行探讨。”

“小听虽然还有他外公家，但林家那些人不适合席这么隆重的场合，至于家里，就只有你和我了。”

宾利驶离原地，大门的位置终于被让了来。

季震霆脸上的皱纹骤然缩，“五、五章一薄？？”

司机打开车门从上面来，“这是老董事的车，你不认识吗？”

明知他在明知故问，季震霆却只能憋着这气：“今晚新闻联播上那位季听院士，就是小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