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纵容着踩渊是这样的滋味，哪怕只是假设，心也瞬间裹上了糖。

季听被他笑得茫然，“怎么了？”

季砚执忍笑，：“我以前觉得上天摘月亮是一句酸得倒牙的烂俗话，但现在放在你上，我觉得你真能给我摘。”

季听尝试着理解他这句话，然后认真地：“无论我是否能到，我都会尽我所能地去尝试。”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地换了一气：“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舍得放你走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季听帮他回答了：“因为你我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你自己。”

这句话不经意挑起了季砚执的思绪，让他想起了林清的那句话。

‘如果你把一个人看得比你自己还重要，可你却睁睁地看着他走向地狱，无数个午夜梦回，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季砚执的呼瞬间了，被季听清晰地捕捉到声音：“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我……我今天我见到林清了。”

季听眉心疑惑地蹙起，“她回来了？”

季砚执原本想瞒的，但他和季听之间没有秘密，于是还是和盘托。

十几分钟后，听完事的季听陷了沉默。

不知是他理解的方向现了偏差，还是他对友认识得不够刻，季听总觉得这里面有说不的古怪。

“我之前就觉得林清不对劲，但我没想过去探究。”

季砚执结微，“你是指哪方面？”

“我和原主的格差异那么大，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偏偏她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依旧拿我当以前的季听对待。”

意识到季听没有发觉，季砚执蜷的心绪悄然放开：“或许她也发现了，但她本不在意。”

“还有一。”季听微微停顿了一，有些犹豫：“如果我的认知障碍没有加重的话，我觉得她喜你妈妈。”

一尺一丈

季砚执：“……”

换任何一个旁人说这话，他恐怕都会恼羞成怒，而迁怒于扯破这层纱布的人。

但这个人偏偏是季耳朵，何况他说得还是对的。

季砚执不是不能接受这，但这个人是林清就不行。他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别扭得要死，恨不得不知这件事，也没见过林清。

季听见他沉默，仿佛能看透他的心一般：“你不接受是正常的，目标正义，不代表过程就可以不择手段。”

“她用那么极端的手段将你浸在仇恨之中，要不是你自己心智定，恐怕早就人格扭曲了。”

他这么一说，季砚执心里舒坦多了，但还是咕哝：“本也扭曲得差不多了。”

季听挽起角，“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季砚执听了他的调侃，刚要逗回去，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来。”

方杰走了来，：“董事，财务已经调整了s市分的预算案，还有法务刚刚更新了27份跨境专利授权合同，请您过目。”

“好。”

季听听见他要忙公事了，说：“你先忙，我去……”

“等等。”

方杰以为是跟他说的，刚要转又扭了回来：“董事，还有什么事？”

“没事，你先去吧。”

等门关上后，季砚执问：“季耳朵，以后我们的休假是不是同步一，这样至少我们每周可以有一天时间可以聊聊天？”

这已经是最低的要求了，但季听仍然不能答应。实验任务是靠结果决定的，某个环节失败一次，都需要用加倍的时间找并修改错误。

听到他的沉默，季砚执心里也明白了。他难掩失落，但并没有在声音中表现来：“这样吧，你能休息的时候，提前一天通知我可以吗？”

季听疚地抿了抿角，“季砚执，对不起。”

季砚执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一个多月过去，梧桐叶将蝉鸣碎在秋风里，京市的暑气悄然褪去。

自从那天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像那样聊过天，不是季听在忙，就是季砚执对不上时间。

在世力向国家付第一批微型光刻机后，米国于三天后正式开启了对世力的制裁，此时，屏幕上的商务格雷·尔正在正在宣读《实清单特别修订案》。

＂自即日起，禁止向世力集团及其关联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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