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季砚执沉默了片刻，“东楼衣帽间里，程映玉和她孩的东西，也是你放的。”

“是。”

前面还遮遮掩掩，现在突然这么坦白，倒让季砚执猜不透她了。

“你跟踪偷拍了程映玉这么多年，总不会是因为她是季世泽的人吧？”

林清尾泛起的细纹忽然凝住，指无意识挲着。当第一个字终于撞破齿关时，双在一瞬间迸二十多年来未曾落的泪光，像淬过火的铁片突然砸冷里。

“因为她和季世泽一样，是害死你母亲的元凶。”

季砚执心蓦地掠过什么东西，闷不透风，竟荒谬地令他生一抹逃避的心思。

就在这时，林清脸上了一抹堪称诡异的笑来：“凌熙的母亲同样也是，她该庆幸她死在病床上，否则我一定让她死在我手里。”

不敢伸的手

这一刻，季砚执彻底不认识林清了。

这个女人忽然撕开了自己全的伪装，暴烈之中仿佛带着一解脱，而飞溅的血浆正巧落在他认知的裂中。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猜测，可那个念刚刚浮起，又被他厌恶地了去。

“你和许婕珍有仇？”

许婕珍正是凌熙母亲的名字，林清无声地笑了笑：“如果这是你能接受的真相，那它就是。”

她的这句话，完全把选择权给了季砚执。

“我母亲当年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季砚执直视着她的双，停顿了片刻：“是自杀，还是季世泽动的手？”

林清的眸光忽然变得恍惚起来，过了很久才讷讷地吐一句：“是自杀。”

“为什么，就因为季世泽不她？”

“是。”

季砚执发堵，无法控制地了一气：“既然季世泽不她，为什么又要娶她，我不相信他当年没有拒绝的权利。”

“世力之所以可以成为世力，就是因为当年岌岌可危时足了姜家的血，所以现在才能被你继承。”

说到这，林清了一抹自嘲的表：“也是我没用，如果可以，其实我很想借你的手毁了世力。”

季砚执双眸沉冷，“就像毁了季世泽一样？”

林清脸上的表又变了，笑得真诚：“这么多年我一直失眠，吃什么药都不用。但当我得知你亲手把季世泽送监狱的时候，我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季砚执面无表地看着她，“他坐牢是他罪有应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你只有一直看到我，才会在心里复习仇恨。”林清对着他微微一笑，“你别忘了，季世泽是最会伪装的，当一个表面上的好父亲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季砚执的瞳孔蓦地缩了一瞬，林清的这番话，宛如生拉拽般地让一段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母亲死的时候，他七岁。那个时候的他本不知死亡的意义是什么，舅舅只是告诉他，母亲生病了，要送到很远的地方治疗，可能很久都不能回来看他了。

爷爷要带他回姜家，季世泽却怎么也不肯放手，痛悔哀求般地留了他。

那段时间季世泽每天都陪伴在他的左右，仿佛从他生起就是一个好父亲，事无细地照顾着他。

直到林清大着肚嫁季家，所有的一切如泡影般戛然而止。

季砚执至今还记得，林清在嫁来的第二天，在他还不明白林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妈妈’的时候，对方笑眯眯地对他说，你妈妈楼死了，摔得脑袋都裂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季砚执不记得当时自己的反应了，但他记得在他走向季世泽的房间时，林清一把揪住他，给他看了母亲躺在太平间的照片。

也是林清指着自己的肚告诉他，在母亲没死的时候，她就成为了季世泽的人，所以季世泽才会着他母亲去死。

回忆停在这里，季砚执用一从未有过的神看向林清：“你是个疯。”

林清莞尔一笑，两排整齐的牙齿：“你毕竟是季世泽的亲生儿，他不会病态到一开始就想置你于死地，要不是有我这个化剂，或许你们可以父慈孝。”

最后这个词恶心到了季砚执，他面极冷地：“即便你不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也会知我母亲死亡的真相，我同样不会放过季世泽。”

林清脸上扬起一抹欣又愉悦的笑，“太好了。”

季砚执不明白她中的‘好’是什么，但他却明白林清的目的：“所以你留在季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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