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想说只是梦而已，但仔细想了想又：“嗯，是会生气。”

季砚执又哼了声，季听见状，俯：“你醒来的时候说让我死心，还说要带孩走，我们是在你梦里吵架了吗？”

季砚执看了他一，又别过脸：“你亲我一我才说。”

季听角漾起浅笑，在他脸上亲了一，结果季砚执又从被里伸手在自己嘴上了。

季听在他上亲了亲，季砚执顺势将他搂到了怀里，然后别别扭扭地把自己梦到的事说了。

听完后，季听微颤着埋了。

季砚执垂眸看着他的发，“你在笑我，对吧？”

季听想说没有，但笑意本压不住，颤得更厉害了。

季砚执也觉得荒谬的，虽然总说梦是反的，但季耳朵在他梦里变成渣男这件事未免有太离谱了。

等季听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从他怀里抬起问：“孩可吗，是男孩还是女孩，得像谁？”

季砚执微蹙起眉，回想了一：“不知是男是女，但是得跟我小时候很像。”

季听在脑中模拟了一，不自觉地挽起角：“那一定得很好看。”

“那当然。”季砚执挑了眉，又看着季听的脸：“不过如果得像你，一定会更可。”

说着说着，他莫名有起劲了：“我们的孩得像谁都不错，但脾气格一定得像你，对了，还有智商。”

话音落，季听问：“那如果他脾气像你，智商随我的话……”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忽然同时陷了沉默。

觉这孩要是童年跟他俩一样不幸的话，大了会变成一个清醒的疯，然后睛眨都不眨地毁灭世界。

“季砚执，你喜孩吗？”

季砚执挤了角，摇了摇：“谈不上喜不喜，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自己的孩，更没想过要跟谁组建家。”

季听也是一样，但却看着他：“不过如果是你生的孩，我肯定会很喜的。”

季砚执看着他中藏匿不住的笑意，知他又想逗自己，结果一秒脑中却突然警铃大作。

见他脸上的表忽的散了，季听凑近过去：“季砚执，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蜷了蜷，试探地问：“季耳朵，你之前，咳，了解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事吗？”

季听有些不明白，问：“这个需要去特意了解吗，还是说喜这件事会因为别有什么差异？”

“不是上的差异。”季砚执不知该怎么说，憋了好一会儿：“就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可能要分个……上？”

“上？”季听认真地想了想，“是指家地位吗？”

见他真的一也不懂，季砚执地换了一气，发愁得不行。

他怎么早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季耳朵从小到大都在搞研究，有些常识的东西都匮乏，更别说是生理知识了。

季砚执正想着，怀里忽然空了。季听听到了消息提示音，返回去拿电脑。

新的数据发了过来，季砚执见他又要开始工作了，于是：“我去趟洗手间。”

“好。”

到浴室后，他反手锁上门，拿了藏着的手机。

通话等待音响了快半分钟，听筒才响起了沈木岚困倦的嗓音：“你上次半夜打电话那时候，我就该养成睡前静音的习惯。”

“沈木岚，我有件事要问你。”

“说。”

季砚执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是同恋的？”

沈木岚先是从耳边拿手机看了，然后坐了起来：“你大晚上打电话，就是好奇这个？”

“我不好奇你，我就是想问……”季砚执一回这么尴尬，但还是着说了：“你是怎么确定自己是主动方的？”

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沈木岚无语地呵了一声：“还主动方，说的那么书面，不就是1，0，05吗？”

季砚执冷声冷气地：“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不是，”沈木岚就不懂了，“你问我这个，难你确定不了你自己的吗？”

“我能，但是……”

“哦~~~~我懂了，你不确定小听能不能，是吧？”

“别废话。”季砚执不耐烦地。

沈木岚啧了声，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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