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哼了一声，记仇：“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主人关禁闭。”

“因为我？”季砚执转看向季听，“它犯什么错了？”

“我犯错？你还有没有良……”

“肘，不许说话。”季听说完，又看向季砚执：“袋獾，你去床上躺着休息。”

小的憋憋屈屈地回屏幕里，大的倒是一直勾着角躺去床上，季听则是坐去了桌前开始工作。

季砚执心还腾腾的，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没安静几分钟：“季耳朵，你今天不是给实验室放假吗，你为什么还要工作？”

季听看向他，“你怎么知放假的事？”

“昨天跟邓路青他们来的时候，王冕说的。”

季听沉默了片刻，“也不算是工作，只是提前模拟一……”

话还没说完，季砚执忽然朝床里躺了躺，还顺势掀开了被。

他邀请的意味太过明显，季听也没狠心直接拒绝：“我一会儿要去，上床睡还要来回换衣服，太耽误时间了。”

“不用换，我对你没有洁癖。”

在他渴望的目光中，季听妥协地脱了外，躺去了床上。

他刚一躺，季砚执就用被裹住了他，就像盘丝里的蛛网一样。

季砚执贴着他，角是掩盖不住的弧度：“你刚说模拟什么，你讲，我听着。”

“模拟将量隧穿引晶中。”对于后面的构想，季听缓缓来：“两纳米的芯片其实已经无限趋近于理极限，届时尔定律失效，硅基件便再无优势。”

用最简单的方式举例，就像把一个发丝从百分之一分到千分之一，也许不断步的科技能达到亿分之一，但这已经是理定律能够达到的极限，人类不可能再有突破。

听话听音，季砚执思考了一阵：“你的意思是，组装完微型光刻机，后面的超级版本不了？”

“嗯。我之前一直没有直接授课，都是指一个大致的方向然后把问题抛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样转到一步时，他们绝大多数人才不会觉得吃力。”

季听想什么，季砚执自然全力支持，但很多问题他还是要替季耳朵想在前面：“那你现在突然取消计划，你不担心上面会希望你稳扎稳打，多少会有反对？”

“只要你不反对，我就会一直去。我们一步要的就是将光刻机彻底变为历史，将芯片材料替换为碳纳米垂直叠置晶。”

简而言之，就是不用发丝了，自己创造一不受限制的材料，而这材料并非没有极限，而是在到达极限后会自我毁灭再生成新的晶，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季听没有讲，毕竟他并不擅这方面，所以这个计划还有最后的一些小环节要补充。

结果季砚执却认定了他会成功一样，在他脸上亲了一：“需要什么设备和材料，我还有很多钱，都给你买。”

不是ai，是我

亲完人，季砚执其实是有些张的，果不其然季听转过来：“季砚执，是你自己说你还在试用期的。”

“试用期……不能亲吗？”

季听沉默了片刻，又把脸转了回去：“能，但是谈正事的时候不能。”

季砚执绷直的角蓦地扬了起来，把季听抱得的：“好，我记住了，以后说完正事再亲。”

季听言又止，但也只是抬起手，把他横在自己脖上的胳膊向推了推：“既然你同意，那等常所回来，我再跟他商量一。”

“常所肯定会支持你的。”

“科研不是儿戏，还是要仔细商讨的。”

季砚执失笑，“我有你这样的家属，我怎么敢把科研当儿戏。”

季听耳廓有些微微发，岔开话题：“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职务？”

季砚执角一勾，逗：“你怎么知我能官复原职，万一我以后就是无业游民了呢？”

“你推迟二代汽车发售，不就是想等光刻机研发来，装载世力自己的芯片吗？”

季砚执明摆着想笑，又装着叹气：“真的，我都快要嫉妒我自己了。”

季听没明白，皱眉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个不仅完全了解我，而且我想要什么就能给我什么的另一半啊。”季砚执越说越起劲，天坠的：“关键还得这么好看，格又好又稳定，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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