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脸倏地发寒，“怎么，你心疼了？”

季听摇了摇，诚实地：“没有，我就是有些意外。”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骂他？”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不用告诉我。”

你不想听，我还偏要让你知。

季砚执心气不顺般地冷哼一声，“他今天拿着治好你失语症的事来找我邀功，听到我没给他舅舅还赌债，然后就哭了。”

他不想提秦在野的事，所以话里把前后的逻辑打，刻意地在误导季听。

果不其然，季听在听到这番话后，眉心的褶蹙就变了。

“我的失语症能好跟他毫不相关，你没告诉他，我是因为你才痊愈的吗？”

季砚执绷着张脸，“我说了，然后他就恼羞成怒了。”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他先骂的我。”

季砚执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这行为叫告状，反而暗暗满意于自己用这方式，让季听间接看清了凌熙的真面目。

季听闻言，着实愣了一：“他敢先骂你？”

“他说我总是在上地践踏别人的尊严，还喜仇视别人。”

季听看向他的目光中，忽然多了几分复杂的绪，很久都没有开。

[看来季砚执真的很喜凌熙，换作别人说这话，估计早就被保镖拖去了。]

季砚执一滞，像被传说中的武林手打了一掌，那淤血上上不来不去。

“季耳朵，你……”

看到季砚执忽然咬牙切齿的样，季听迷茫地眨了睛：“因为他骂你的事，你生气生到现在吗？”

砰的一声，季砚执整个人气到拍桌而起。

“你脑里面装得都是虾仁吗？我生他的气，他吗？！”

季听更迷茫了，“那你是……在生我的气？”

季砚执鼓起一个明显的起伏，连额角都跟着痛。

他阖起眸地吐一气，再开时，嗓音中除了冰冷还多了一丝疲惫：“季耳朵，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喜凌熙？”

话题转得有猝不及防，季听顿了顿，才：“因为他得好看。”

季砚执眉心用力地拧起，“你这么肤浅吗？”

“所有关于容貌的一见钟都是肤浅的。”季听语气平静，说得就像不是他自己一样：“这只是因为在那个年龄段恰恰现了一个符合审观的人，荷尔蒙因为视觉激增，从而导致望压过了理智。”

季砚执极冷地笑了一声，“所以呢，你现在对他还有望是吗？”

被发现了

季听意识张，可底忽然划过一抹若有所思，又合上了。

[这似乎是个跟季砚执解释清楚的好机会。]

季砚执上一秒还以为他犹豫了倏地冒火，一秒就忽然被心声了暂停键。

解释？解释什么？

季砚执眸一眯，不会是要跟他解释自己有多喜凌熙吧？

[现在季砚执已经觉得那段初恋很肤浅了，那随着时间淡化，也可以是一件必然且符合存在系原理的事。]

季听暗暗了，组织好语言看向季砚执，结果发现对方正用一疑惑地神在打量他。

季听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沉默让季砚执起了疑心，于是开就直接说结论：“我已经不喜凌熙了。”

季砚执脸不那么冷了，可疑惑却没有散去：“为什么？”

“因为我大了。”季听神淡然，逻辑清晰：“随着界开阔，我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凌熙得好看的人，更何况的本质是被看见，他中心中都没我，我也不想放尊严只为奉承一份求。”

如果没有听到心声，季砚执或许会冷哼一声，然后说句算你还有脑。

可现在他知这番话是季听思熟虑之才说的，心里又觉得哪里有说不的古怪。

见他沉默，季听以为他在思量，于是开：“是真的，没骗你。”

没有后续的心声，季砚执这才冷声：“既然已经不喜了，那以后就离凌熙远。”

季听隐隐松了气，[终于可以不用找借了。]

季砚执微妙地挑了眉，就见季听了：“嗯，我一定跟他保持距离。”

季砚执似笑非笑地哼了声，“你要是敢忘，你就给我小心着。”

警告完，他抬腕看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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