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旁，盯着季听洗漱完，再盯着人回卧室。

季听换睡衣的时候，季砚执去客厅，把茶几上的菜挪去了厨房。

等回到卧室，季听已经规矩地躺在了床上，睛也闭上了。

季砚执走过去给他盖被，结果发现季听的睡衣扣系得歪七扭八，只好坐到了床边。

刚解开最上的扣，他的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本人正在自我修复中，请勿打扰。”

季砚执戏谑地笑了一声，“你是机人吗，还自我修复。”

说完，他撇开腕上的手，：“你睡你的，我给你把扣系好。”

季砚执把睡衣上的扣一个个归位，抬起，发现季听又把睛睁开了。

“怎么，修复好了是吗？”

季听缓缓地张开，：“季砚执，我今天没洗澡，你还会跟我一起睡觉吗？”

季砚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问题抛给了他：“你觉得呢？”

季听抿了角，轻声：“我觉得，还是一起睡比较好。”

季砚执挑起眉梢：“还是怕鬼？”

季听摇了摇，“我是怕一闭上，会再回到那个单人间里。”

季砚执中的笑意蓦地一凝，那些逗的心思也瞬间烟消云散了。他没说话，拉过被给季听盖好：“不是都约定好了吗，我又没打算尔反尔。”

他眨着睛看季砚执，慢吞吞地问：“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要二号机，你不是很喜一号机吗？”

季砚执难得的有耐心，提醒他：“你忘了，因为我有别的条件要跟你换啊。”

季听角微微挽起，“没关系，我还是会给你二号机的。”

季砚执嗤了声，“现在承认那些都是你的了？”

“嗯。”季听了：“一号机也是我的，它的全称是收集袋獾面表及绪变化科研一号机。”

季砚执整个人一顿，眯起眸：“你一号机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我的表？”

“嗯。”

“你收集我表什么？”

“看。”

季砚执更想不明白了，“你没事看我什么？”

似乎是酒劲彻底上来了，季听组织语言也变得愈发困顿：“看你，是因为你开始对我产生意义。”

季砚执眉蓦地一怔，心攀上一微妙又陌生的觉，细密的绷了他每寸神经。

他结上轻，一边告诉自己季听是喝醉了胡言语，可又忍不住去想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开始产生意义，是说变得重要的意思吗？

季砚执想问清楚，可又跟自己说就是一句醉话而已，他这么刨问底的，倒显得他很在意的样。

季砚执沉默了一阵，忽然从床边站了起来。

季听见状，“你去哪？”

“洗澡。”

本来是想冲个澡沉淀一纷的思绪，结果没过一刻钟，季砚执就从浴室来了。

回来时，季听还醒着，问他：“你今天怎么洗得这么快？”

没想到这句话惹得季砚执瞪了他一，“你在哪买的洒，来的跟针灸似的。”

季听盯着他看了两秒，“没问题，是你太气了。”

“呵。”季砚执冷笑一声，威胁似的走到床边：“季耳朵，你是不是觉得你喝醉了就可以为所为了？”

季听迷茫地看着他，“说实话也算为所为吗？”

季砚执手抬了，又攥起了手指，忍着没到他脸上去。

今天俩人又得盖一床被，躺时，季砚执警告季听：“你再敢躺到我枕上来， 你就给我等着。”

季听本来已经闭上睛了，又睁开来，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你还不服……”

季砚执的话还没说完，季听忽然掀开被床，走到卧室的书桌前翻起了屉。

季砚执不明白他这是要什么，从床来就见季听拿了本和笔。

他走过去，季听蓦地抬起手：“别说话，我想到一个关于分裂超对称的推导公式，必须要记来。”

接着，他就开始奋笔疾书。

季砚执看着他写的东西，一开始只是皱眉，之后他转看向季听，神中满是古怪的诧异和打量。

回心转意

隔天。

季听在一阵燥的渴中醒来，惺忪地睁开睛，光已经透过窗帘的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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