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了，只是温裕关门前，他注意到了办公室似乎坐着一个人。

他看着光鲜亮丽的温裕，想起自己最近的遭遇，心里越发愤懑不平。

“相信自己，”白费望着桌上放着的词谱，“如果遇上什么问题，迎来找我，只要不嫌弃我这江郎才尽的老东西就行。”

温裕看着他，慢慢靠近，面越来越苍白，“你知自己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一步吗？”

系统在空间里疯狂提醒着，但温裕除了脸苍白以外，是哼都没哼一声。

就像是初角的珍珠——已经开始熠熠生辉了。

他盯着温裕，“和姜青云合作有什么不好？温裕，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就凭你的样，没有我你能走到这一步吗？”

温裕没说话，从办公室后，他就镇定得可怕。

“陈义，你从来没想过挖掘艺人的优，你只会放大他们的缺和别人拉踩。”

他看着温裕，对，温裕也是，明明靠着他的手段，和姜青云合作，两人都走红了，这样不好吗？

他承认那些手段好不了哪去，但相比于傍大款大钱，他的办法更有效不是吗？

他看着完全陷癫狂的陈义，半晌开，“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姜青云？”

白费望着他，中满是笑意，“而且我退这事，和剧组的几个负责人都商量过了，他们都没意见。”

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温裕注意到他似乎发都白了一些。

陈义咬了咬牙，他当然过得不好，自从被开除后，以前带的几个明星没少给他使伴。要不是姜青云给他找了份工作，他现在恐怕已经饿死了。

温裕依旧是一副没听到的样，他看着陈义，神十分平静，“所以你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对吗？”

陈义越想绪越激动，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温裕轻声说，站在他的不远，神平静。

他每说一句话，都能听到脑里尖锐的警告声越来越响。

陈义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他给那些人带来了量和走红，为什么他们对自己会有这么大怨气。

与此同时，在系统空间摸鱼的001只听到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是世界线发生重大变动前的提醒。

陈义抬。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温裕反应过来，见白费了，他心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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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费一愣。

001惊了，即使是低级惩罚，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难以忍耐的疼痛了，且对魂伤害极大。

离开休息室前，温裕说是要去一趟办公室，让白费先走。

温裕表依旧冷淡，前些日被中药补回来的红已经消失殆尽了。

【001：警告！警告！低级惩罚！希望宿主能停止崩坏行为！】

【001：宿主你要什么？！】

温裕一愣，他怎么记得孙源和编剧不是这么说的呢？

“他还告诉你，黑红也是红，拉踩也是一门技术，只要运用合理，就是双赢。”

随后，他拿起白费改过的词，接着：“但我并不觉得您江郎才尽了。”

他像是没注意到绪十分不稳定的陈义，又像是在故意激怒他。

【001：警告！宿主再这么去会魂飞魄散的！】

好像是被开除的陈义。

见人来，温裕打了个招呼，“陈哥，好久不见了。”

“您可能只是需要休息一，以及，相信自己。”温裕看着他，神十分真诚。

只是看着宿主就算恢复了也不了多少的魂，它一时间是真不敢轻举妄动。

温裕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只是不仔细听听不来。

办公室，陈义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熟悉的地方，他神有些憔悴，中布满了血丝。

温裕看着他，知这事怕是就这么定来了，他了，“我会找您请教的。”

001连忙质问，但温裕却并未给他一个神。如果是一般人，它此时已经采取制措施了。

——

“但我并不觉得我有这么大的能力。”温裕垂眸。

“小鱼啊…”陈义呆呆转，声音有些涩，“你来啦。”

“我有什么问题？！”陈义突然吼了一声，“我哪里得不对？！”

“姜青云告诉你，温裕他没救了，只有和他合作才能让温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