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林溪山，脚步顿了一，目光落在他怀里那束上。

“给你的。”林溪山把递过去。

裴止接过去，低看了一，声音淡淡的：“又是。”

“你不喜？”

“……没有。”

他抱着往前走，林溪山跟在后面，两人穿过走廊，从后门去。

后门外是一条窄巷，托车停在路灯。裴止把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跨上车，转看着林溪山。

“上车。”他脆利落。

林溪山跨上后座，双手自然地扶住裴止的腰。

裴止的微微僵了一，但什么都没说，发动了引擎。

托车没有开往裴止的租屋，它拐了一条林溪山不认识的路，最后在一栋陌生的公寓楼停了来。

林溪山摘盔，看了看这栋楼，又看了看裴止：“这是哪？”

裴止锁好车，把从后备箱里拿来，也不回地往楼里走：“我家。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换个不漏风的地方？”

林溪山愣了一。

他确实说过。就在第一次去裴止那个破租屋的时候，他顺说了句“至少换个不漏风的地方”。

他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裴止不会当真。

林溪山跟着裴止了单元，乘电梯到到了十二楼，他在1203号门前停，掏钥匙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林溪山以为走错了地方。

这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净明亮，家齐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台。窗上没有胶带，墙纸没有翘边，地板也不是泥的。

林溪山走去，环顾四周：“裴止，你没必要因为我说的一句话就——”

“不是因为你。”裴止打断他，移开视线，“那个地方本来就该换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住着不舒服。”

他在撒谎。

谁都看得来，但林溪山没有拆穿。

“行。”林溪山在沙发上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裴止犹豫了一，走过去，在林溪山旁边坐，忽然开：“论坛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林溪山转看他，这回真有惊讶了：“这你都知了？”

“周哥跟我说的。”裴止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他有个朋友也在你们学校。”

林溪山靠沙发里：“我正在想办法。”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已经知是谁发的了。”

裴止神暗了暗：“叶峤南。”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溪山意外地看了他一：“你怎么知？”

“猜的。他看你的神，不像是看人，反倒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品。”话说到一半，裴止停顿了一，然后稍有得意，“但你已经是我的了，他当然会发疯。”

林溪山对他这表现觉得有好笑，没忍住笑声：“哈，行行行，是你的，这事我自己会理，你别掺和。”

裴止的眉拧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掺和了会——”林溪山顿了一，斟酌用词，“会让我分心。”

裴止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移开视线：“行。但你要是搞不定，我来。”

这话和他弟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林溪山忍不住笑了一：“你们怎么都这么说？”

“还有谁？”

“我室友。”

裴止的神立刻变了：“你那个‘室友’？”

林溪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往回找补：“就普通室友，关系还不错。他也看了论坛的帖，说要帮我。”

“男的？”

“嗯。”

裴止沉默了。

空气忽然变得有微妙。

林溪山觉到裴止的气压明显降低了，就像一只被抢了骨的狗，浑上写满了不。

“裴止，”林溪山叹了气，“你不会连我室友的醋都要吃吧？”

“谁吃醋了。”裴止站起来，走向台，背对着他，“我只是觉得，你的事应该你自己理，不需要别人手。”

嗯，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差就信了。

林溪山没有拆穿他，而是跟着走到台上。

“裴止。”林溪山叫他。

裴止没应，但耳朵动了一。

林溪山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谢谢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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