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学得快的。”沈知意顿了顿，“陈教授很少带本科生项目，你是第一个。”

沈知意讲完，合上文件夹，看了他一：“你之前过类似的工作？”

【林溪山：刚忙完，准备走了。】

他了发酸的睛，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手机亮了。

【林溪山：今天刚开工，可能要到七八。怎么了？】

这林溪山盯着那个消息看了两秒，总觉得那条消息对方言又止的、有什么想说但没说来得。

林溪山看了一屏幕，嘴角弯了弯，裴止发来的查岗消息。

“我知你。”沈知意笑了笑，“上次在图书馆见过你帮陈教授整理资料，动作很利落。”

林溪山一边吃一边听，偶尔提问，问题都提在上。

散会后，沈知意叫住他：“小林，中午一起吃饭？我跟你过一遍数据整理的程。”

林溪山愣了一，他今天好像没跟裴止说过自己在加班。

【裴止：你平时这个时间会回消息，今天没有。】

林溪山盯着“你忙”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怎么看都觉这两个字的意思更像是“你为什么不理我”。

【裴止：还没班？】

午在项目组开完会，他发现手机里有三条未读消息。

这人怎么看都是用“你忙吧”来掩饰自己的期待。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包养，有可能这是正常的金主要求？

林溪山：“好的，教授。”

算了，应该是他多想了。

是不是有太亲密了？

陈教授的项目是关于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投资分析，林溪山的工作被安排在数据分析这一块。

接来的几天，裴止的“查岗”频率维持在每天一次。

【林溪山：还没，手有事。】

林溪山一边听一边笔记，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七八页。

【裴止：你忙。】

【裴止：去吃。】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回复。

林溪山端起汤碗喝了一，谦虚地笑了笑：“运气好而已。”

从“今天忙吗”的试探，变成了“我晚上排练”的报告，最后以“你忙吧”的放弃告终。

其实不是运气好，都是他心算计来的，不过这话当谈没必要和面前这位学说。

第一天的项目组会议从九开到十二，陈教授说话快、思维跃，对数据的要求近乎苛刻。

周二午，林溪山正在整理数据，手机震了。

裴止这是在数着他回消息的时间。

【林溪山：能。随时都为您服务。】

到了周四，林溪山已经到了手机振动，不用开就知是谁发来的消息了。

他当然可以当视而不见，毕竟对方虽然说要他随叫随到，但至今没有用这条规则压迫过他。

他单手打字回复：【上班。金主大人找我有事？】

“没有，第一次。”林溪山诚实地说。

“好啊，谢谢学。”林溪山将笔记本往书包里，然后顺手帮沈知意拿过她的帆布袋。

【裴止：嗯。】

【裴止：没事不能问？】

【裴止：没什么。】

这是他惯常在人前用的面。

【裴止：吃饭了吗？】

吃完饭，林溪山先去上了两节课，再回到陈教授给他安排的工位，开始理第一批数据。

【裴止：几班？】

【裴止：今天忙吗？】

【林溪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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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山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有说不上来的觉。

【林溪山：你怎么知？】

“工作量不小，但我知你能扛得住。”陈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沈知意。她在这个项目上已经跟了两个月了。”

【裴止：你忙吧。】

另外几个人也陆续了自我介绍。

周三晚上，林溪山在工位上加班到九多，整个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这么想着，他还是斟酌着回复了消息。

林溪山靠在走廊的墙上，把这三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两人到了堂找了个角落坐，沈知意从包里掏笔记本电脑，开始讲程逐项讲解。

【裴止：我晚上排练。】

三条消息，间隔了一个小时，看的林溪山心有微妙。

午四，手机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