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翻了个白。

“好看吗？”他突然开。

祁修衍愣了一，似乎是没想到司尧竟然会问这个，随即认真的了：“好看。”

“我靠！”司尧猛地一个激灵，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的摸了摸另一只手臂。

疯了，这家伙肯定是疯了！

祁修衍走到他边，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看见那边那几个人没有？”司尧咬了咬后槽牙，用示意了一角落的方向。

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扫了一，然后“嗯”了一声。

“有什么问题？”

司尧挑眉：“你没看来？”

祁修衍摇，明显没认真看。

司尧叹了气。

“气。”他压低声音，“你看那几个人的脸，像挨过饿的吗？”

祁修衍微微一怔，再看过去，那几个人的脸，不说红光满面，至少是正常人的脸。

和旁边那些面黄肌瘦、包骨的灾民站在一起，格格不。

“还有，”司尧继续，“你看他们的动作。”

那几个人已经吃完了粥和馒，但没有起离开，也没有和其他灾民一样找个地方躺着休息。

他们就坐在那里，时不时抬四张望，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他们在找机会脱。”司尧笑着。

祁修衍皱眉：“你是说，他们是探？”

“至少不是真正的灾民。”司尧，“真正的灾民，领到吃的第一件事就是填饱肚。”

“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不会像他们这样四瞄。”

祁修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你想什么？”

司尧“啧”了一声，不答反问：“你那些玄甲卫，都盯着谁呢？”

祁修衍：“自然是官员世家。”

“行。”司尧，“去安排一，让你的人动静，让那几个人有机会走。”

祁修衍挑眉：“好。”

司尧笑了，“我很好奇，这几条小鱼，会游到哪儿去。”

祁修衍看着他，眸光微，笑意渐。

他抬手招了招，仅一息时间，一名着面的玄甲卫就现在俩人侧。

祁修衍低声吩咐了几句，那玄甲卫，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司尧抱着小狸，饶有兴致的盯着那几个人。

没过多久，粥棚那边忽然开始动。

一个老人倒了，周围的士兵连忙围过去帮忙，人群也跟着动起来，注意力全被引了过去。

那几个人对视一，几乎同时起，慢慢朝边缘挪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倒的老人上，压没有人注意他们。

很快那几个人便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夜中。

司尧弯了弯角，转就准备跟上去，走两步又顿住低看着怀里的小狸，随即转回来将小狸丢给了祁修衍。

祁修衍：

他再次抬手，玄甲卫再次现，祁修衍将猫递了过去：“去送给墨刃。”

玄甲卫颔首，抱着猫离开了。

很快，小狸就到了墨刃怀里。

墨刃低着，面无表地和怀里那只同样满迷茫的小东西对视了一。

小狸“喵”了一声，歪着看他，小鼻一耸一耸的嗅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墨刃：

：可我不好了啊！

夜风带着凉意，从城西空地一路延伸到云州城北的偏僻巷。

两人不远不近地缀在那五人后面。

在了空地之后，几人步伐明显加快，时不时还回张望，警惕不低。

“专业的。”司尧压低声音，目光盯着前方。

“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重心压得低，脚轻，这是练过的。”

祁修衍“嗯”了一声，视线却落在司尧上，神中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司尧没注意，穿过两条街，又拐一条窄巷。

那五个人在一岔路突然停了来，低声了几句，然后——

五人分成了两拨。

两人往左，三人往右。

司尧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开，就看见祁修衍眉抬起手，随意地招了招。

仅仅一息时间，一黑影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两人侧，垂首待命。

“你去左边，”祁修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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