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是“活”的。

不像现在，安静得让人

有些不适。

又一菜上来，是司尧偏的红烧肘，炖得烂味，香气扑鼻。

祁修衍注意到司尧的目光在那盘肘上停留了一瞬，筷似乎要抬起。

祁修衍的筷，几乎是在司尧目光移开的瞬间，就伸向了那盘肘。

不是他自己想吃，而是

他夹了块看起来最的，然后，他的筷没有收回，而是悬在了半空。

正好拦在了司尧筷可能伸过来的路径上。

他在等，等司尧像以前那样，毫不客气地打开他的筷，或者直接抢走他夹住的那块，骂他一句“狗暴君”。

司尧的手顿了顿。

他抬，看了祁修衍一，那神平静得让祁修衍心莫名的一。

然后，司尧什么也没说，手腕一转，筷绕开了祁修衍的阻拦，夹走了盘边缘一块小些的肘，放自己碗里。

：要不给你表演个当场发疯？

祁修衍的眉皱得更了。

他将那肘又放了回去，固执地，直接将筷挡在了司尧碗边，几乎要碰到他正准备送中的那块。

司尧停动作，看着横亘在自己碗边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筷，了一气。

肋伤因为绪起伏而传来的闷痛。

他抬起，看向祁修衍，神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的波动：“你有病啊？能不能好好吃饭？”

祁修衍没有收回筷，反而盯着他，问了憋在心里好几天的疑惑。

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为何不跟朕抢了？”

司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问题，扯了扯嘴角：“这么多菜，我为什么要跟你抢？你没事吧？”

“你之前会抢。”祁修衍。

“那我现在不想抢了。”司尧放筷，声音冷了来。

“咋的？不抢你还吃不饭了？”

“祁修衍，你是不是真有病？”

“我跟你抢，嫌我没规矩，我不抢了，你又来问我为什么不抢？”

“你到底想怎样？”

祁修衍被他问得一愣。

他看着司尧明显带着怒意的脸，那双总是燃着不服输火焰的睛此刻冷冰冰的。

心那烦躁更甚，还有一

空落落的觉。

他抿了抿，似乎斟酌了一用词，才低声说：“你太安静了。”

“呵”司尧气笑了：“我吵的时候你让我闭嘴，我安静了你又嫌太安静？”

“祁修衍，你到底要我怎样？啊？”

“要不给你表演个当场发疯？”

“朕不想你如何。”祁修衍的眉依旧锁，“但你太安静了，朕”

“不习惯。”

司尧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重重地放碗筷，发一声清晰的脆响。

“有病。”

丢这两个字，他直接起，也不回地离开了膳厅。

动作幅度有些大，牵动了伤，他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但脚步未停。

福公公吓得一哆嗦，大气不敢，只敢用角余光偷瞄陛的脸。

玄影和墨刃在暗，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祁修衍独自坐在偌大的膳桌旁，面前的菜肴还在散发着气，他却一直看着司尧离开的方向。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慢慢放手中的筷。

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不解和烦躁。

为何？

他为何突然变安静了？

他不喜。

他觉得

还是那个会骂他，跟他抢，跟他斗嘴，偶尔犯贱作死的司尧，看着顺些。

————

司尧憋着一肚无名火回到了偏殿。

这狗暴君简直是神经病，反复无常，不可理喻！

他烦躁地推开门，一就看到自己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只巧的竹编小笼。

笼里，一团灰扑扑、茸茸的小东西正蜷缩着，听到动静，警觉地抬起，琥珀的圆睛望过来。

是御园里那只小狸猫。

它显然被清洗过了，虽然还有些瘦小，但净了许多，此刻正有些不安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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