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光从少年上涌来，注司尧的意识里。

那不是治愈，不是修复，而是一置换。

少年上的光在变暗，他的开始透明，而司尧的意识却在一重新凝聚。

“你在什么？”司尧想说话，但没有声音。

少年摇摇，笑了，笑容很净，像从未被污染过的雪。

“我是系统1571789号，”他说，“我的职责是、保护宿主完成任务。”

“是我的错，我没用，让宿主一次又一次死亡，虽然、宿主不想任务了。”

“但你还是我的宿主。”

光越来越暗。

少年的几乎透明得看不见了。

最后一光注司尧意识的时候，少年用尽力气，轻声说：

“主系统、答应、再给一次机会，宿主”

“别、再杀了”

话音落。

少年彻底消失。

司尧的意识重新凝聚完整，然后，沉重的黑暗袭来。

这次是真的失去意识了。

————

养心殿，寝。

龙床上，祁修衍猛地睁开睛。

“嗬——”

他倒一冷气，从床上坐起来，剧烈起伏，额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刚蒙蒙亮，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

寝里静悄悄的，烛火已经燃尽，只有熏香炉里还有一丝余烟袅袅。

祁修衍坐在床上，怔了很久。

他低，看向自己的。

寝衣完好，肤光，没有任何伤。

但

疼。

很真实的疼，从传来，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刺穿，搅动，撕裂——

他掀开寝衣，用手去摸，去。

没有伤，没有淤青，甚至连红印都没有。

可那疼，清晰得让他手指发颤。

不只是。

咙，腹，四肢，浑上都像被什么东西割过、碾过、刺穿过般的叫嚣着疼。

那觉

像是、死过一次？

祁修衍皱眉，床走到铜镜前。

镜里的人，脸苍白，有淡淡的青黑。

他仔细回忆。

昨晚他批完奏折，亥时三刻睡，一夜无梦。

可为什么醒来会这样？

这真实的、残留在记忆里的疼痛，是怎么回事？

“来人。”祁修衍开，声音有些沙哑。

殿门无声打开，大太监福安躬来：“陛，您醒了？离早朝还有”

“玄影。”祁修衍打断他。

福安一愣，随即明白：“才这就去传。”

片刻后，一黑影从梁上落，单膝跪地：“主。”

祁修衍已经穿好了寝衣，坐在榻上，手指无意识地着。

“昨夜，”他问，“可有什么异常？”

玄影低：“回主，昨夜养心殿一切如常，未有刺客闯，未有异常响动。”

“那之前呢？”祁修衍又问，“这几日，里可有不寻常的事？”

玄影想了想，有些疑惑却还是迅速开：“若说不寻常，前几日确实有个奇怪的刺客，连续现了五次。”

“分别在御书房外、御园、浴池、演武场和主寝。”

祁修衍手指一顿，继续问：“刺客？什么模样？”

“二十余岁，面容、尚可，手普通，但”玄影顿了顿，“但每次死后，都会再次现，像是杀不死。”

“现在人呢？”

“最后一次是在寝殿被主令凌迟，尸已在诏狱理了。”玄影回答得很肯定。

“属亲自确认过，确实死了。”

祁修衍沉默了。

他着，那疼痛还在，真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那个刺客，”他缓缓问，“可还曾在何现过？”

玄影抬，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回主，未曾。”

祁修衍盯着他看了几秒。

玄影的神很坦然，没有任何隐瞒或迟疑。

也就是说，自己的记忆并不曾错。

那为什么

祁修衍挥挥手：“退吧。”

玄影无声消失在梁上。

福安小心翼翼地问：“陛，您可是了噩梦？要不要传太医”

“不必。”祁修衍站起，“更衣，准备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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