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一盏烛光。绿意被剥得光，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梨木大书桌上，双在书案上被挤压的变了形，她后，广谦连那纤尘不染的月白襕衫都未脱，只是暴地推了袍摆，望着案那封密函，他带着狂暴的、宣仕途焦虑的戾气，将她彻底贯穿。

“唔……”绿意在他泪横，却被广谦用微凉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就在与折磨攀升到极致时，外院突然传来胡家诚惶诚恐的声音：“老爷，世在里挑灯夜读呢……哎，您慢！”

拐杖扣击青石板的苍老声音在夜雨中格外清晰。裴明俊已经走了过来。

绿意浑剧烈一颤，惊恐地瞪大了。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本能地骤然绞。“嘶——”广谦倒一凉气，底闪过一丝夹杂着痛苦与致命快的疯狂。他居临地看了绿意一，那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不得不生生捺住近乎失控的冲动，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一样平静、清、毫无破绽。

“父亲。”广谦一边哑着嗓开，一边却在书桌方，狠戾而缓慢地腰，给予绿意最沉、最磨人的折磨。门外的影停在窗纱前，声音威严而苍老：“谦儿，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回父亲的话……考试临近，儿自然不敢懈怠。”广谦说得极慢。每吐一个词，他便地撞击一。月白的儒袍布料在激烈的动作窸窣作响，布料不断磨蹭着绿意因恐惧和羞耻而泛红的脊背。绿意几乎要疯了。她拼命地摇，泪打了广谦的手心。她甚至能听到书桌的宣纸因为两人的而发哗啦啦的碎响。她好想叫，可理智和广谦捂在她嘴上的手让她只能发蚊蚋般的呜咽。

“唔……嗯……”

绿意被撞得支离破碎，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的一只手慌中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白瓷笔洗，笔洗“啪嗒”一声，在桌面上了一寸。

“什么声音？”门外的裴明俊声音一沉。

这一瞬间，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绿意吓得连呼都停滞了，极度绷之，她整个人像蛇一样缠了广谦，带给他灭般的快。广谦死死咬着牙关，额角青暴起。他用尽全的自控力，才没有缴械。

他一气，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恰到好的疲惫声音回：“是儿……儿不小心碰落了镇纸。父亲放心，一切安好。夜风寒，父亲早些歇息，保重朝廷栋梁之躯。”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广大人满意的抚须声：“嗯，不骄不躁，不愧是老夫的。他日中，指日可待。你也早些歇息，莫熬坏了。

”脚步声终于伴随着雨声渐渐远去。在确定父亲彻底离开的那一刻，广谦隐忍多时的斯文面轰然碎裂。他松开扣住绿意嘴的手，猛地将她掀翻过来，双架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