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昭心里有个秘密。

她偷偷着自己的小叔，那个几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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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昭蹲在厨房角落里，数着地砖的裂。

她数得很慢，因为手指在发抖。

客厅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母亲尖利的哭喊，父亲咆哮着摔门而去。

她把脸埋膝盖里，胳膊上被母亲指甲划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

厨房的门被推开一条，佣人探来，看见她缩在角落，叹了气又缩回去。

没人她。

反正颜家大小从小就不受，谁都知。

昭昭抬起睛，睫上还挂着没的泪。

她听见父亲的脚步声远去，听见母亲在客厅里嚎啕大哭，然后渐渐安静来。

过了很久，门铃响了。

她不知是谁，也没人叫她去。

但那个脚步声踏玄关的时候，她突然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跑，跑到一半又猛地刹住，用袖拼命脸。

颜靳站在客厅中央，灰大衣上沾着一雨的气息。

他刚飞机就过来了，脸上还带着途飞行的倦意，但脊背得笔直，宛如一不可逾越的墙。

“小叔。”昭昭站在走廊拐角，声音细得像蚊。

颜靳转过来看她一，视线在她胳膊上的血痕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去把药箱拿来。”

她愣了一秒，然后转就往储间跑，跑得太急差绊到门槛。

颜昭昭蹲在茶几旁边，颜靳坐在沙发上给她药。

棉签碰到伤的时候她轻轻了气，男人的手顿了一，力放得更轻了些。

她偷偷抬看他，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睫和绷的颌线。

“疼？”他问。

她拼命摇。不疼的，一也不疼。

他给她药的时候距离这么近，她能闻见他上冷冽的松木味，能看见他衬衫领凸起的结。

疼也值得。

“女孩要保护好自己。”颜靳把棉签丢垃圾桶，站起来扣好药箱，“以后别待在厨房角落里，没人找你。”

昭昭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没人要的孩，我有小叔。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只是乖巧地，看着他转走向卧室的方向，那里还响着母亲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门关上之前，昭昭听见母亲沙哑的声音从门里挤来：“……你回来什么？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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