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林念失魂落魄地洗完脸，躺在床上。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在漆黑的房间里，那屏幕微光显得格外刺。

江野：到家了？

江野：以后没人的时候，把我当成你的主人，明白吗？

看着“主人”那两个陌生而极服从意味的字，林念整个人如遭雷击。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手机而发白，窗外的夜风来，冷得她直打寒颤。她害怕，她羞耻，可是脑海里突兀地闪过刚刚在公园里，他折返回来抱住她的温度，以及在楼，他指尖挲她嘴时那施舍般的温柔。那对失去他的绝望再次轻而易举地战胜了所有的理智。她不要名分，不要尊重，她只要他。林念闭上睛，任由自己彻底在渊里沉沦，颤抖着敲了回复：

林念：知了……主人。

江野：叫得好听。

屏幕那端的江野看着手机上那行“知了……主人”，有些兴奋地从电竞椅上坐直了。他粝的指腹狠狠着那两个字。平时在班里多乖的一张脸啊，连和男生多说两句话都害羞，现在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这大的反差，让江野在夜里的恶劣因疯狂滋，敲的字越发地不不净：

江野：林念，你现在是不是一边红着脸哭，一边抱着手机等我回你？

江野：今天在公园里，你里面穿的是学校发的那件白衬衫吧？手伸去的时候，你抖得跟什么似的，心快得我都张了。怎么，被男人碰一，就什么都不会了？

一行行赤而直白的羞辱，带着青期男特有的暴戾和调笑，如同利刃一般，隔着屏幕狠狠扎林念的心。

林念：……别说了。

林念：主人……别说了。

林念缩在被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的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泪把枕巾透了大半。那些字太脏了，也太直白了，直白到将她白天所有面撕扯得粉碎。

一的生课还没讲到那些最私密的地方，可江野发过来的每一个字，都在行将她拖那个对她而言完全未知、甚至充满了的、属于成年人的世界。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本能地到恐惶和害怕。然而，她的退让和求饶，只会让猎人更加兴奋。

江野：别说？你现在是在命令主人？

江野：林念，别忘了自己的份。谁允许你用这语气跟主人说话的？

江野：把刚才衣服被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我

看着屏幕上这近乎病态的“调教”命令，林念彻底崩溃了，可是在对江野的恐惧和那盲目的顺从之，她的理智早已然无存。她颤抖着、羞耻万分地，在对话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剖白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和那些甘之如饴的低贱。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江野死死盯着屏幕上逐字的、属于林念的羞耻自白。

那一瞬间，江野脑海中突兀地闪过半小时前，在那个脏、冰冷的公园，他发完望后的场景。当时他转过，大剌剌地拉好衣服时，听着后那微弱的、压抑的泣声，他的脚步其实死死地滞了一，心也漏了一拍。他回过，看见她像个被摧残过的朵，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校服扣散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卑微又无助。那一刻，少年的施在峰过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竟然罕见地扯开了一丝裂，漏了一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的怜惜。所以他当时才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他记得她上那带着凉意的、绵绵的，记得她把脸埋自己怀里时那全心的依赖。他一路半抱半牵地送她回家，在楼甚至破天荒地放柔了力，用带茧的指腹去安抚她哭红的眶和被吻的。他看着她像只家养的小猫一样，被他摸了、逗了，也只敢卑微地垂睫承受，连一句质问名分的资格都不敢提。他知她自卑，她觉得自己低贱，觉得自己不。

而江野在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之余，这时他的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不可能真正喜上林念这女孩。在江野的认知里，像林念这样容易被驯服、甚至连自尊都能双手奉上的普通女孩，只适合当一个任由他予取予求、发恶劣掌控的玩。他要的是隶般的顺从，而不是一个需要他去平等对待、去负责、去公开给予名分的女朋友。

江野：写得不错。

江野冷笑了一声，粝的指腹在屏幕上敲：

江野：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明天早自习，老会多看你两。现在，闭睡觉。

屏幕这，林念地松了一气，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一样脱力。她死死抱着手机，将脸埋透的枕里，任由那混杂着屈辱、卑微与在渊里得到安抚的病态快，将自己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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