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林叶声再次脆利落的拒绝。

他既不相信楚项云合作的诚心，更看不上楚项云所谓的“研发”、“联合”，他那怎么能叫真正的科研呢，那不过是小偷的行径而已。

“你看你，又急。”

楚项云啧啧了两声，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的表，老神在在地说，”我知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既然我来找你，那我肯定有信心能说动你。”

林叶声：“……“

靠什么说动呢？废话文学吗？

又想回去吃炸看电影了。

“之前石绍辉在你们公司的时候，你们被一个技术问题卡了很时间，对吧？”楚项云又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一份数据记录，说，“现在我们公司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是我们最新的实验数据，你可以自己看一看。”

“我们公司现在欠缺的是前期数据，很快就可以补齐，但你们缺少是关键技术，可不一定能在短期突破。”楚项云淡定地望着林叶声，底闪过一抹讥讽，说，“现在石绍辉这个本领域的大佬也在我们公司，我们还有其他优秀的专家资源，这时候和你们合作，吃亏的可是我们。”

“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林叶声忖度片刻，本能觉得不太相信，说，“照你的说法，你们项目组上就要投一期临床了，那显然是独占这个项目更能赚钱。”

“这不是看在咱们的关系上，想着一起互惠共赢嘛，”楚项云非常大言不惭，笑呵呵地对林叶声比划了一个手势，说，“我们云飞医药虽然有了关键技术，但资金毕竟没有你们雄厚，我们这边的诉求是所有前期支和生产费用由你们承担，后期的分成照这个来。”

“你是在梦吗？”

林叶声的脸一就冷了，楚项云给的数字太夸张，远低于业的平均平，照这个成本来算，楚济的利将被压缩到极致，却要和云飞医药同时承担大的责任与风险。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楚项云歪着角笑了，说，“听石绍辉说你们楚济医药前期投了不少，和我们合作至少能让你们赚回前期的投资，不然等我们申请了专利，你们可就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林叶声：“……”

他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嗓里挤来的，说：“我知了，叔叔，我会考虑的。”

前期的投资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除此之外，林叶声还有另一个担忧，就像是楚徐行曾经说过的，云飞医药既然要项目都是偷别人的，怎么可能会真的站在患者的角度考虑问题？

现在知楚项云是云飞医药的幕后老板，林叶声更没法信任这家公司了，倘若真的让他们拿到了这个项目的独家专利，那些视网黄斑的患者要面对的可能会是昂的药费、不负责任的临床督查……这是林叶声不愿意看到的事。

但与此同时，就算是楚济真的与云飞医药合作，也不一定能在这些事上占据主动权，反而还要面对屈辱的分成，面对楚项云丑恶的嘴脸。

和林叶声的纠结不同，楚项云的心显然非常不错，他也没指望林叶声能立刻答应，反倒是笑眯眯地和司机打了个招呼，让他把林叶声重新送回了楚济公司的门。

林叶声从车上来。

望着前林立的楼，忽然觉得有儿恍惚。

他不知该怎么办。

在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很自然地掏手机，尝试拨通楚徐行的电话。

他习惯了依赖楚徐行，从他那边儿汲取力量与安全。

然而楚徐行似乎还在和那个所谓的客聊天，林叶声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林叶声放弃了。

手机揣兜里，麻木地站在原地。

他不知自己能什么，也不知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林叶声应声抬，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保安室那边儿。

他朝着那边儿迈了几步，想要查看一况，就看到保安拿着警-，正奔跑着追逐一个男人。

“你还有脸回来！拿着公司的钱吃里扒外！看我不打死你！”

保安的声音义愤填膺，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他健步如飞，很快拽住了那个男人，看着就要砸在男人的背上。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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