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拼尽全力，依然只是徒劳。

乔莲心迟疑了一，又给楚徐行发了条消息：【打扰您了楚总，我们组林叶声今天心不是太好，这边跟您汇报一声。】

“意思是，如果没有新的位被发现，你妹妹将无法参加我们后续的临床试验，”乔莲心顿了一，又解释，“当初你妹妹的突变位在我们的研究之列，但据我们一系列的后续实验，这个位的效果并不好。”

乔莲心怜惜地看着林叶声，知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于是没再打扰林叶声了，悄摸地起离开了林叶声的工位，想要给他留一些独自冷静的时间。

林叶声想说自己没事，但说不，他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哑透了。

他的眉心蓦然皱起：“和小萤有关系？”

他来楚济医药就是为了这个项目。

林叶声恍惚了一，不自觉地往前一栽，差儿从凳上摔来，乔莲心赶忙伸手搀扶他。

林叶声吓了个激灵，一脸哀怨地看着乔莲心，说：“乔，你最好是找我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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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他潜意识里不想理解。

“当然可以。”乔莲心笑着说，“我们二期试验选择了三个关键的基因突变靶，小萤的基因测序符合我们组的标准，不过组之前，她需要经过四到六周的洗脱期，确保把的药代谢净。”

在医院里他经常会听老师们讲的一句话：有时去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是安。

很急，恨不得八只手q

“我……”

他重重地叹了气，背靠在椅上，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睛，说：“我缓缓，乔……”

“真有事儿。”

“抱歉，叶声，我知你不好受，但是大家真的都尽力了，临床实验本来就充满了各不确定。”

“什么意思……？”

林叶声微微愣了一。

不过在此时此刻，林叶声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他迫不及待地问乔莲心：“那小萤呢？她还能继续参与二期试验吗？”

乔莲心一脸关切地问。

林叶声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说，“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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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是万的主宰，但在面对这些疾病的时候，我们却是渺小如尘埃的。

乔莲心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那些词汇他也都了解，可这些词串联到一个句里的时候，他的脑却像是锈住了似的，本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而且照我们以往的经验，就算这个药可以获批正式上市，它也大概率对你妹妹的疾病无效，你要好心理准备。”

“没有，小萤很好，一切顺利。”

乔莲心晃了晃还没息屏的手机，走到林叶声的面前，拽了个旁边儿工位上的凳坐，说，“我刚刚收到消息，咱们一期临床的效果不错，可以准备申请，二期临床阶段了。”

“怎么了乔？”

林叶声说：“这不是问题。”

他希望能从乔莲心那里得到些许藉。

“你还好吗叶声？”

回到办公室。

乔莲心知自己的行为有些冒险。

乔莲心笑了一，对林叶声的话表示认同，她的视线落在林叶声的脸上，言又止。

乔莲心的声音忽然响起。

作者有话说：

乔莲心的表非常复杂，视线在林叶声的上逡巡了一圈儿，这才说，“叶声，还有件事要和你同步一，你妹妹之前查基因突变的那几个位，都不在我们这期临床试验的三个位之中，你需要好心理准备。”

乔莲心还是给林叶声判了死刑，没有一回旋的余地。

林叶声不甘心这样，于是来到了药企，却依然在此刻觉到一的无力。

确实太难接受了。

林叶声的嘴轻颤着，还是忍不住提问。

像是螳臂挡车，像是飞蛾扑火。

一期临床是安全及剂量确定试验，针对的是小范围的特定患者，而二期临床则是疗效评估试验，可以扩展研究者的规模，一步验证药的疗效，为后续三期大规模验证试验打基础。

可现在项目稳步推，妹妹的睛却依旧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