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满冷汗，疯了一样把他往手术椅上绑。

“对不起……对不起……没时间了，你必须恢复记忆！！再拖去，所有人都会死！！”

一把锋利手术刀缓缓被了来。

梁戈呼已经开始发沉，四肢已经开始发麻，却还是撑着抬看他。

“过去是我不对，我承认，我那时候确实是个烂人，你恨我也正常。但你应该知，现在最不该事的人就是我。”

“……你放了我，后面的麻烦我替你收尾，不你因为报复我得罪了谁，我都能想办法让你脱。你不用再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

吴医生却说：“相机包里的纸条是我放的。”

梁戈一怔。

“是我跟踪你，引路人的指令也都是我发的。”

梁戈扯个笑：“现在呢，解气了吗？”

吴医生猛地提声音：“因为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梁戈被震得微微蹙眉，后颈冷汗一阵阵往淌。

真是疯了。

刚才就不该动手。

明明已经觉对方神状态不对，为什么还是没控制住脾气……

吴医生已经到极限，突然握着他的肩膀吼：

“手术结束以后，你刚失忆，腾龙的人不到半小时就把你带走了！我本没办法接近你，只能一路偷偷跟着，再冒险把纸条你包里——”

“这样才能提醒你小心啊！！”

“……”梁戈睁大睛，“提醒我？”

“是的。”吴医生给他打了麻药，喃喃，“你和王小河吵架以后，就躲在家里哭。我去找你，你闹自杀骗我，还要我和你一起死。后来我赢得了你的信任，你就跟我说……”

梁戈极不甘地闭上睛，昏死过去。

——【去年此刻】——

楼几辆黑车静静停在街边。

梁戈靠在窗边，忽然开：“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腾龙树敌太多，旧堡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吴医生说：“你还调查过……”

“调查过一。”梁戈淡淡，“只是这些人各有算盘，谁都不信谁，谁都怕替别人铺路，所以才僵到今天。”

“不是吧……”吴医生听得发麻，“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来。”梁戈说。

“可面都是腾龙的人……”

梁戈低低笑了一声：“甩掉这群蠢货，很难吗？”

终于甩开后面的黑车时，吴医生还死死抓着安全带，脸惨白，半天没缓过神。

刚刚最后那个急转弯，车几乎半边悬空着架边缘过去，面就是黑漆漆的海。

梁戈单手扶着方向盘，神却平静得像刚才那场飙车本没发生过。

吴医生还在后怕地絮絮叨叨：

“你疯了吧，刚刚那个弯再偏一我们就海了……你怎么敢这么开车！”

梁戈低了烟。

车窗降一条，夜风卷来，把烟雾散。

“我之前注意到一个记者。”

“谁？”

“艾米莉。”

梁戈回忆：“她很有意思。家背景普通，没有后台，也没什么复杂关系，但过去几年一直在追那些没人愿意碰的新闻。有几篇报甚至查到了腾龙外围，只不过刚发去就被压了。”

吴医生皱眉：“所以？”

梁戈慢慢转了方向盘。

“我后来查到，腾龙有个挂在别人名的小夜总会，叫金沙湾。艾米莉那段时间，一直在盯那里。”

“你想借她调查腾龙？”

梁戈叼着烟，眯起睛。

为了幸福

梁戈陆陆续续去找了艾米莉几次，说了什么了什么，却从来不说。

吴医生忍无可忍：“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这一次，梁戈回答了。

“没什么，只是故意给了她一些互相矛盾的信息。”

“……目的是？”

“当一个看起来很危险的人，带着模糊混，还像陷阱一样的信息来找你时，作为一个记者，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报告领导？找警察？卖给同行……？”

“或者脆跟腾龙换好。”梁戈提醒。

吴医生一雾：“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难和腾龙有关，可是咱们也没查到多少东西。”

“所以我只是在观察她值不值得合作而已。好消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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