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又去拉她。

“我是骗过很多人，但对你没有！难要我把心挖来给你看才算数吗！”

这一幕对王小河的冲击太大了。

他甚至来不及消化上一句话，一句就已经狠狠扎，在裂开的地方再狠狠剜上一刀。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上次那个疯疯癫癫扑向“假梁戈”的场面，也是两个人联手演给他看的？

还有那束、那些解释、梁戈无数个心不在焉的时刻……

都和这个女人有关吗？

他觉自己在往坠，失重、天旋地转，而最关键的那个问题，本不敢去思考。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很糟糕，可总有结束的一天。

恨却不会。

梁戈和别人，也有那纠缠到无法离的恨吗……

可梁戈已经失忆了，他以为梁戈对谁都不会再这样了。

真正忘不掉的人，竟然是这样的。

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刚恢复一意识，就第一时间来赴约，心还是会自己往最重要的地方跑……

那些失控、发疯、追究底，原来一直都在。

只是换了一个人。

那阵疼蔓延到四肢百骸。

王小河前发白，耳边嗡鸣不断，连脚地面都像开始摇晃。

“砰！”

一声接着一声的枪响，将他拉回残酷的人间。

先意识一步冲了去，王小河一把将梁戈从座位上狠狠拽来。

两人摔地面，桌椅翻倒。

餐厅尖叫四起，所有人疯了一样往餐厅躲。

只有梁戈猛地抬看向枪声方向，竟要往外去追。

“放开我！她一个人跑去会事！”

王小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命都不要了吗！”

梁戈是真急了：“我话还没跟她说完！”

但王小河死死着他：“她刚刚差打中你！”

“她不会真开枪！”梁戈怒吼，“我现在不把她追回来就彻底完了！放开我，听到没有？！”

那阵疼瞬间翻涌得更厉害。

“你和她，”王小河几次生生忍住，还是艰难地用极低的气音问来，“你们……”

哪怕枪已经对准了梁戈，他居然还是相信她，还怕她绪失控事。

王小河嘴抖了几，结发颤。

“她都要杀你了，你还替她说话！”

钉在混中冲过来。

“那女人跑了！”

梁戈一把推开王小河。

王小河猝不及防，肩背重重撞玻璃碎片里，疼得前都黑了一。

而梁戈撑起，追了去。

“梁先生！”钉意识喊了一声，却本没拦住。

王小河咬牙追了去。

比起上，更是疼得像刀绞，但他还是在门一把拉住梁戈。

“你过去就是送死！她手里有枪，外面还有没有接应都不知！”

“跟你说了不是那回事，她……”

“你追不上她！我们开车来的，跟我走。”

见梁戈不肯，王小河扣着他的手腕，用力咽一气：“我们一起找，你听我一次，找得到……”

街尽，元贞正翻坐上一辆的，盔压低。

车轰然冲了去。

他猛地挣开王小河，冲路。

前面一辆托车正卡在混车里，车主显然也被枪声吓懵了，正准备逃跑。

梁戈直接冲过去，一把拽住人衣领，狠狠往旁边一推。

“喂！！”

车主大喊。

梁戈却已经猛地拧油门，托车失控一样轰然窜去。

王小河意识追了两步，可托已经直接逆着车冲街。

他站在原地，呼发沉，猛地转：

“开车！”

就在车冲去的同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医院来电。

王小河接通电话。

医生凝重的声音立刻传来：

“毒理结果正式来了。”

“患者期存在慢毒残留，是一神经毒素，会持续侵蚀神经系统。初期症状很像胃病，继续发展的话，后期会导致肢震颤、神经损伤，甚至官衰竭。”

“从指标看，中毒时间已经非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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