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他低狠狠吻住他，嗓音压在息里，“我还要一千次、一万次……”

王小河开始还不肯，但没多久双臂就狠狠攀住他的脖，抱了过来。

第二天清晨。

他真的没有在生气吧？王小河半信半疑地走了。

王小河走后不到半小时，梁戈便拨通了“欠命仔”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时，对方显然正忙得焦烂额，接起来便劈盖脸骂：“祖宗，你又什么风？你谈恋就谈恋，别每次一事就找我！”

梁戈连废话都懒得听，只淡淡打断。

“阿欠，帮我换钱。”

“换多少？你要嘛……”

等听完梁戈要的方案，吴医生声音都变了。

“……你疯了？”

“没有。”

“大额现金拆分，多币换汇，境外分散藏匿，备用路线储备……你这是准备卷着全家跑路？”

“对啊。”梁戈笑得很幸福。

“你知要搭去多少吗……你所有的积蓄，这些年攒来的所有东西，全要变成那些东躲西藏的现金。你以后怎么活？你还能回来吗？你还打算回来吗？”

“不知啊，”梁戈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声音懒懒散散，不怎么认真。

吴医生更吃惊，忍不住吼：“你至少几年不可能恢复元气，更别提回到现在这个位置！”

“嗯。”

“……值得吗？为了一个穷小，把自己连了？你未来的路全断了，知吗？”

“无所谓啊。”

梁戈却轻飘飘地回答。

“反正……本来也是要给他的。”

为了这场离开，梁戈把所有能想到的后路都准备好了。

他借吴医生的渠，把自己这些年一攒来的钱拆成许多份，有的换成现金，分开放在不同地；有的留作更隐蔽的储备，确保即便某一了问题，他们也不至于无分文。

除此之外，他还特地单独留一笔从到尾不会动的应急钱。

那是最后的保险。

一旦原本计划好的路线走不通，他们还能立刻改，重新找路离开。

接着，是份。

梁戈通过黑市了两新证件。

一只够短期使用，方便他们迅速转移，混过检查，在人群里彻底消失；

另一则得极完整，从名字到生地，从过去履历到生活记录，样样齐全，净得仿佛世上真有这么两个人，足够让他们去另一个国家，堂堂正正地生活。

这些事繁琐又耗时。

梁戈连着几天东奔西跑，以至于接来几天，他安静得近乎失联。

直到王小河的电话一通接一通地打来。

最后，化作语音信箱的留言。

“梁戈，回电话。”

“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来那？”

梁戈听了几遍，终于收起东西，拿上钥匙，门去找他。

到旧堡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棚区陷在一片不正常的昏暗里，远远望去，竟只有零星几束手电和应急灯的冷光在巷间晃动。

空气里全是闷的汗味、灰尘味和人群聚集后的浑浊气息。

他皱了皱眉，刚走去，就被人匆匆撞了一肩。

“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认他，糊答了一句：

“线路老化，闸了。”

梁戈只扫了一那些被临时拖来的床垫、打地铺的人群、满地糟糟的线板和手电筒，就知事绝没那么简单。

旧堡最近被腾龙得不过气，停电这事，哪有这么巧。

他顺着昏暗巷一路往里走，打着手电找了半天，才终于在最里面那片临时安置看见王小河。

那人正蹲在地上帮人接线，袖挽到手肘，额发被汗打，脸在手电冷光里格外苍白。

没关系。梁戈安自己。

上就结束了。他再也不用遭这份罪了。

听见脚步声，王小河都没抬。

“你怎么来了？”

梁戈走过去，把手电往旁边一照：“你说我为什么来。”

王小河这才抬看了他一，冷哼一声。

他随手抹了把汗，起继续去搬旁边的折叠床。

“今晚这边，腾不空你，你自己找地方睡，别添。”

走了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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