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察觉到什么，转过。

那一红，像是被他看着才慢慢烧起来的，慢慢没衣襟。

王小河怔在那里。

梁戈顿了一，低低笑了声，贴着他耳后，“不行？”

衣领被扯开，锁骨了来，几浅红着，分不清是刚才留的痕迹，还是被灯光映来的颜。肤在光白得近乎透明，锁骨那细细的青血线都隐约可见。

“梁戈——别这样。”

他侧着脸，半张脸埋在枕里，被到腰侧，肩线清晰又安静。

梁戈的嘴贴着他的耳廓：“醒了怎么不叫我。”

王小河开始还忍着，后面皱了眉，“别摸了。”

梁戈低。这个吻很轻，落在他上，沿着眉心一往，带着安抚的意味。

一一，缓来。

梁戈居临，睛黑得非常可怕。

王小河还在睡。

梁戈走过去，坐在床边，俯去吻他的后颈。

梁戈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很哑。

他手里的手机亮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然后低，在他发间轻轻亲了一，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那些来的痕迹。

梁戈握住那只手，翻过来，在他手背上亲了一。

梁戈看了很久。

他忽然偏过，躲着光、梁戈的视线、还有这个突然亮起来的世界。睫轻轻颤着，得发重。

王小河的肩膀还绷着。

“现在去。”他笑着说，“等着。”

可刚一用力，梁戈的手已经从他腰后压住了他。

他不合，除非见你

王小河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来。

“小河，我好幸福。”

“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小河，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梁戈看过去的时候，他就把手机扣在枕边，翻了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还是……怕有了，”他着他的肚，“我赖账？”

那一瞬间，王小河忽然觉得，他不认识他了。

梁戈就把手回来，继续吻他，低声说着什么，零零碎碎的，心太满了，说来的话都有散。

黑暗里，只剩有些的呼声。

王小河挣扎着说：“不行！”

像沾了的蝶翼。

梁戈吻在他耳侧，手压住他要去拿东西的手腕，把那个小方盒轻轻推到一边，再与他十指扣，低哑：“这次不用，次全听你的。”

梁戈于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吻里确认着什么。

力忽然松了。

梁戈挑了眉，学他的语气：“‘啊……’？”

他手上的力气卸掉了，指尖从梁戈落，停在他腰侧，没有再推。

第二天，临近正午，梁戈才睁开。

王小河忽然张了张嘴，漏一个短促的声音：“啊……”

王小河不说话。

门关上的时候，梁戈脸上的笑还没散，走几步，却慢慢停住了，肩膀不自觉地往沉。

他是要把人推开的。

王小河始终没有回应。

“不行。”王小河着重复。

飞不起来，也不想飞了。

梁戈的手探被里。

王小河半睁着看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冷哼：“我要喝。”

王小河呼一，用膝盖上去，却被压得死死的。

光不刺，温温地铺来，正好落在他上。

肩膀一绷，手抵在他往外推：“……梁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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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够了！”他眉心着，手抵着他，“先放开。”

梁戈对着镜照，他的后背，横一竖一，全是抓痕。

他起，走光里。

他过了一秒才抬手遮住脸，难堪：“本不是这样，你别胡说了……”

“……能开灯吗？”

他抬看他。

王小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他抬手摸了摸最的那，嘴角勾了一。

梁戈的视线停在那里。

王小河还没回答，床那盏柔光已经亮了。

王小河的微微张着，有一被咬破的，呼还没稳来，一一地起伏着。